李婉双手死死抓着他那一头柔顺的长发,把他那颗绝美的脑袋当成了一个发泄用的便池,腰部肌肉紧绷,开始疯狂挺送那根粗暴的巨物。
每一次抽插都直抵咽喉底部,李婉甚至恶劣地用那硕大的冠状沟在他喉咙最深处、最脆弱的声带周围狠狠剐蹭、旋转。
大量的生理性泪水、鼻涕,混合着因为长久无法闭合口腔而产生的拉丝口水,糊满了两人的结合处,流得满脖子都是。
“咕啾、咕啾……”
那湿润而紧致的吞咽声在房间里回荡。
大约过了十分钟的窒息式深喉,当李婉终于意犹未尽地猛地拔出那根巨物时,带出了一大篷混杂着胃液与血丝的黏稠液体。
“咳咳咳……哈啊……”
陈默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剧烈咳嗽,整个人挂在铁链上颤抖,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话都拼凑不起来。
原本属于那个名为“陈默”的直男的最后一点骄傲,早在被这根绝世巨龙当成容器随意操弄喉咙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碎成了齑粉。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最让人灵魂崩溃的重头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李婉并没有让他在地上休息太久,她搬来一把冰冷的高脚吧台椅,放在陈默身后,自己舒舒服服地岔开腿坐了上去,一把抱住被吊在身前、浑身发软的陈默。
她随意地用陈默流出来的口水,混合着他自己因为极度惊吓下面流出的前列腺液,在那根巨棒的龟头上抹了抹,算是仅有的润滑。
随后,她双手抓住陈默盈盈一握的腰肢,对准了他那个因为刚才跳蛋长时间扩充而变得松弛发颤、可怜兮兮正在微微张合的粉嫩后穴。
“坐上来吧,我的小母狗。”
随着她腰部猛地往上一顶,同时双手狠狠往下一拽陈默的身体!
重力与暴力的双重作用。
“滋……”
“啊啊啊啊啊!要捅穿了!内脏……内脏要碎了!”
一声已经完全变调、凄厉无比的“女声”惨叫几乎要掀翻了屋顶!
李婉这一击太深、太狠了。
整根28公分的长度、手腕般粗细的肉柱,在这一瞬间全部没入!
那滚烫、坚硬、巨大的肉体直接暴力挤开了肠道内所有的褶皱,甚至因为角度刁钻,它直直地顶到了乙状结肠的入口,甚至能从陈默那平坦雪白的小腹上,清晰无比地看到一截恐怖凸起的柱状肉轮廓在皮下疯狂滚动、顶撞!
地狱的大门彻底敞开。
李婉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她并没有过多的技巧,纯粹就是在展示力量与征服。
她拽着陈默腰上的软肉,开始狂暴地上下抽插。
每一次,她都故意将那根东西完全拔出,直到只剩下一个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如同塞子般卡在穴口,让那种空虚感折磨陈默一瞬,然后,再毫无保留地、带着千钧之力重重砸回,精准地碾碎在最深处那个凸起的前列腺敏感点上。
“噗嗤!咕唧唧!!啪啪啪啪!”
极度淫秽的水声和肉体猛烈撞击的拍打声在诺大的房间内回荡。
“好痛……肚子……肚子要坏了……啊啊!不……太深了……求你……”
陈默哭喊着,双手被吊着无处着力,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空中无助地摆动。
他下意识地想用自己身前同样硬得发痛充血的25cm巨棒去蹭李婉的大腿或者手臂,想要寻求一点点的排解。
但李婉哪怕是在这种疯狂的活塞运动中,依然保持着极度的残忍。
她随手拿出一个带有细小尖刺的硅胶束精环,动作利落地死死勒住了陈默那根东西的根部。
“想射?没门!”
随着束精环的收紧,发泄通道被切断。一场名为“边缘控制”的极刑正式开始。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下那根巨物在体内的横冲直撞。
每一次当陈默被前列腺的快感堆积到顶点,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激动得就连马眼都开始一张一合准备喷射时,李婉就会恶毒地突然停下所有动作,甚至伸出手指狠狠掐住他的马眼,利用疼痛硬生生将那股即将喷涌的快感给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