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生打断了她。
来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继续扮演那个被宠坏的、不谙世事的少年。
“这栋宅子太老了,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他找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蹩脚的借口——
但说出口时,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而且,我也不熟悉这些老式的管道和龙头。”
他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探针,试图刺穿维拉那层漠然的伪装——
观察她最细微的反应。
他顿了顿——
然后投下了那颗真正的炸弹。
“你来帮我。”
这不是一个请求。
这是一个命令。
一个“少爷”对“女仆”的命令。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那来自墙体深处的、永恒的潮音在低沉地嗡鸣。
维拉没有立刻回答。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高大丰满的肉弹女体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峦,给予澜生无形的、巨大的压迫感。
她那模糊的视线似乎聚焦在了他的脸上,仿佛在用一种超越视觉的方式审视着他。
时间被拉长。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澜生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
“她在想什么?她会拒绝吗?她看穿我的意图了吗?还是说,在她那非人的逻辑里,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终于——
维拉的头非常轻微地歪了一下。
这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
却充满了某种非人的、好奇的意味。
“帮您?”
她重复了一遍,语调平直,听不出任何疑问或惊讶——
更像是在确认一个程序指令。
“是指……全程协助您完成洗浴过程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