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生强作镇定地回答——
心脏已经快要跳出胸膛。
维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她的“数据库”里检索着这个行为的合理性。
然后——
她那毫无表情的脸上,嘴角非常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形成一个几乎不存在的、充满了冷淡戏谑意味的弧度。
“好的,少爷。”
她回答道。
“如您所愿。这也是‘过家家’游戏的一部分吗?扮演一个生活无法自理的脆弱人类?”
她的吐槽一如既往的尖锐而冷漠——
但她同意了。
澜生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随即又被一股更加强烈的、混杂着期待与恐惧的情绪所占据。
他成功了。
他用自己的“权威”,撬开了通往真相的第一道门。
“那么,请随我来。”
维拉说着,转过身,迈开她那双超模级别的逆天大长腿,向餐厅外走去。
她走路的姿态永远是那么的昂首挺胸,充满了胜利女神般的霸气。那被制服紧紧包裹的、磨盘大小的安产形蜜桃巨尻,随着她的步伐——
荡漾出海啸般扩散的肉浪,每一次扭动,都像是在对身后少年的侦探之心进行一次沉重的撞击。
澜生跟在她的身后,穿过昏暗的门厅,走上那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
宅邸的走廊幽深而寂静。墙壁上的挂毯和肖像画在昏暗中仿佛都长出了眼睛——
无声地注视着他们。
浴室在二楼走廊的最深处——
一扇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内外的世界。
维拉推开门。
一股混合着潮湿、皂角和某种微弱金属锈迹的气味扑面而来。
这间浴室巨大得惊人。
地面和墙壁铺着黑白相间的菱形瓷砖,冰冷而光滑。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足以容纳三四个成年人的白色陶瓷爪足浴缸——
像一头优雅的史前巨兽般蹲踞在那里。
浴缸旁的黄铜龙头和花洒,已经因为岁月的侵蚀,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仿佛青苔般的暗绿色。
维拉没有开灯。
只是点燃了墙壁烛台上的几根粗蜡烛。
摇曳的烛光,让整个空间充满了哥特式的、诡秘而暧昧的氛围。
她走到浴缸旁,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