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拉的时候,两瓣臀肉又弹回来,轻轻晃荡,像两团被禁锢的活物在挣扎,阴唇那点外露的粉色也随之若隐若现。
那对豪乳垂得更低,几乎要碰到地板。
跪趴的姿势让乳峰沉甸甸地往下坠,随着擦地的动作前后摇晃,把女仆服领口扯得大开,雪白乳肉在光线下剧烈起伏,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
她好像没发现裙子卷上去了。也没发现我在看她。
擦得很慢。推出去,拉回来。推出去,拉回来。
那两瓣巨臀就跟着她的动作,翘一下,颤一下。翘一下,颤一下。
白色丝绸在光底下透出淡淡的肌肤色泽,能看见臀肉的纹理在微微颤动,私密处那点被牵扯露出的粉嫩阴唇随着每一次前后动作而轻微起伏。
我盯着那片白色。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今天穿的是白的啊。
脸一下子烧起来。
我低下头,盯着桌上的笔记本。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耳朵里全是湿布擦地板的沙沙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拿起笔,在空白处写了几个字,又划掉。又写几个字,又划掉。
眼睛又飘过去了。
她还跪趴着。
湿布推到最远的地方,她上身往前探,那两瓣巨臀翘得更高,裙摆彻底堆在腰上,露出整个腰臀的曲线。
白色内裤绷得更紧了,细带完全陷入臀缝,私密处被勒得鼓胀,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布料挤得微微分开,那点外露的粉嫩边缘在光线下清晰可见。
我盯着那片白色。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使劲低下头。盯着笔记本。
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那声音还在。沙沙,沙沙。很慢。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砰。砰。砰。
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嘎吱一声响。
维拉抬起头,转过身看我。
那双模糊的眼睛落在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少爷?”
“上个厕所。”
我说得很快。然后弯着腰,姿势怪异地走出书房。
身后,湿布又动起来。
沙沙。沙沙。
我靠在走廊墙上,深呼吸几次,才勉强把那股热意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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