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潜者死了三个,跑了两个。裂头的怪物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然后转过身,朝我们这边看。
然后维拉出去了。她跟那个东西打了一架。
她动作很轻,像月光底下飘的东西。
她不硬拼,躲开,切一刀,再躲开,再切一刀。
那个东西发狂了,爪子乱挥,她跳起来踩在它的爪子上,翻到它背后,骑在它脖子上,手刀往后颈切。
切了两次,脖子就快断了。
最后一脚,她把它的头踢飞了。
然后我就病了。烧了三天。脑子一直是乱的,那些画面反反复复出现。分不清是醒着还是在做梦。
今天才好一点。
写到这里,我发现自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印斯茅斯和格姆镇的事太像了。都是深潜者,都是交易,都是献祭。但印斯茅斯的人变了,格姆镇的人没有。
叔叔问过这个问题,乔治也问过。乔治说,格姆镇有什么东西在挡着。
是什么?
海滩上那些东西——深潜者,还有那个裂头的怪物——它们从海里上来,在老肯特家地下养东西,在印斯茅斯搞了那么多年。它们在干什么?
老肯特家地下那个东西,需要血肉来喂。马厩里那些黏液,它们在用马做实验。它们想制造什么?
还有那个洞。拖痕从海里一直拖进去,洞里有什么?那层蓝色的皮是什么?为什么会在礁石上长着,像活着的东西?
我写这些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的画面。
那些东西打架的样子,那个头被咬下来的声音,还有维拉把那个东西的头踢飞的时候,月光照在她身上的样子。
她杀那个东西的时候,眼睛一直很平静。像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
叔叔说她和宅邸有关系。乔治说有什么东西在挡着。是不是就是她?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那些东西还在。它们跑了两个深潜者回海里了,那个洞还在。别的地方会不会还有?
叔叔在笔记最后一页写的那句话,我一直没看懂。他写的是“它们会换方式”。换什么方式?从哪里换?
这些事现在都还没有答案。
窗外的光好像暗了一点。云又把太阳遮住了。
我听见身后有声音。
湿布擦地板的声音。
转过头。
维拉跪趴在地上擦地。
她双膝跪在地板上,上身前倾,双手撑着湿布往前推。
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完全卷到了腰上,像一圈皱巴巴的黑白布环,彻底露出底下那两瓣被白色丝绸内裤包裹的巨臀。
内裤细得像一条带子,深深勒进臀缝,把两团饱满到夸张的臀肉挤得更加圆润挺翘,臀瓣边缘被勒出一圈诱人的红痕,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被细带完全陷入,几乎看不见布料,只剩雪白臀肉在灰白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往前推布的时候,巨臀高高翘起,臀肉随着动作前后颤动,丝绸绷得几乎透明,能看见臀缝深处那片隐秘的阴影,以及更里面一点——私密处被细带勒得鼓胀的形状,白色丝绸紧贴着饱满的小穴,两片肥厚的阴唇因跪趴姿势和布料牵扯而微微外露,只露出一点点粉嫩的边缘,像被禁锢的花瓣在光线下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