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几步，听见身后传来琴声。
还是那首《清心普善咒》，但比刚才轻了一些，像是在跟他说再见。
他加快脚步，往山上走。
走到半路，他看见前面有两个人影。曲非烟和蓝凤凰。
“你们怎么在这儿？”林白愣了一下。
“看月亮。”曲非烟说。
蓝凤凰笑了一下，没有拆穿她。
三个人一起往山上走。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林白双手不老实，一边走一边从后面伸进曲非烟和蓝凤凰的裙摆里，左手抠挖曲非烟粉嫩骚穴，右手揉捏蓝凤凰丰满奶子，指尖捏着乳头拉扯。
“操，你们两个骚货，一个小妖精一个苗疆浪女，老子鸡巴刚从任姑娘屁眼里拔出来，现在就想再肏你们的骚穴！”曲非烟脸红得滴血，却没有躲，骚穴主动夹紧他的手指轻轻扭腰；蓝凤凰率真地笑了一声，奶子却更主动地往他掌心送，屁股轻轻往后蹭。
“林白。”曲非烟开口，声音带着喘息。
“嗯。”
“她弹的曲子，好听吗？”
“好听。”
曲非烟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怎么不听完再走？”
林白想了想，一边抠她骚穴一边说：“她说太晚了，让我走。”
“她让你走你就走？”
林白看着她。“不然呢？”
曲非烟没有回答。她加快脚步，走到前面去了，却没有推开林白的手指。
蓝凤凰走在林白旁边，看了他一眼。“你这个人，什么都往心里装，但该装的又装不进去。”
林白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蓝凤凰没有解释。她笑着摇了摇头，追上了曲非烟。
三个人回到东厢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头顶了。曲非烟推门进去，把花浇了一遍水，然后躺在床上，把被子蒙在头上。
“晚安。”她的声音闷闷的。
“晚安。”林白说。
灯灭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那朵花上。
花瓣白得发亮，安安静静的。
林白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耳边还在回响那首曲子——很慢，很轻，像是在诉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他想起了任盈盈红着眼眶说“很好看”的样子，想起了曲非烟走在前面不肯回头的样子，想起了蓝凤凰说的那句“该装的又装不进去”。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叮——系统提示：任盈盈好感度已达60。目标对宿主的信任度和情感连接均达到新高度。红颜亲和光环的共鸣效应进一步增强。”
“叮——系统提示：内功基础修炼进度：34%。今晚的琴音有助于凝神静气，建议宿主在修炼时回忆该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