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没有理系统。他听着隔壁床上曲非烟的呼吸声，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起来的时候，曲非烟已经在院子里了。她蹲在窗台前，给那朵花浇水。晨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侧脸照得很柔和。
“非烟。”
“嗯。”
“你昨晚为什么跟着我？”
曲非烟的手停了一下。她没有回头。
“我怕你被骗。”
林白走到她旁边，蹲下来，看着她。“骗什么？”
“骗你的心。”曲非烟转过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你这个人，谁对你好一点，你就掏心掏肺。任盈盈对你好，你就什么都信她。蓝凤凰对你好，你就跟她交朋友。仪琳对你好，你就戴她的佛珠。岳灵珊对你好，你就吃她的桂花糕。”
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对谁都好，谁对你好你都接着。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受伤的？”
林白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心里软了一下。“我知道。”
“你知道还这样？”
“因为我信她们。”林白说，“就像我信你一样。”
曲非烟愣了一下。她的脸慢慢红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尖。她低下头，继续浇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你信我什么？”
“信你不会骗我。”
曲非烟没有抬头。但林白看见她的嘴角翘了一下。她浇完水，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走吧，吃饭去。”
她转身往厨房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林白。”
“嗯。”
“下次你去见她，我跟着你。”
“好。”
曲非烟点点头，进了厨房。
水声从里面传出来，她在热饭。
林白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朵花。
花瓣上挂着水珠，在晨光里一闪一闪的。
风吹过来，松涛声响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剑，往后山走去。
今天，继续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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