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内壁层层包裹,吸吮着鸡巴,热得像火炉。
他感觉快要射了,鸡巴在小穴里跳动:“好紧……你的小穴夹得我鸡巴要爆了……要射了……”
华筝被肏得高潮连连,小穴一次次收缩,潮水喷涌,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晃。
“射吧……射进来……我也要高潮了……啊——”
她再次尖叫,阴道内壁疯狂痉挛,高潮的浪潮让她全身抽搐,子宫口一张一合吮吸龟头。
林白低吼一声,鸡巴深深埋入,龟头抵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全部内射进她子宫深处。
烫得华筝又一次小高潮,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湿了她的玉足和雪地。
她靠在他胸口,喘息着,脸红得像火,眼睛水汪汪的,满是满足和依恋。
林白抱着她,鸡巴还在小穴里慢慢抽动,享受余韵。
“小骚货,这次射得真爽,你的子宫把我的精液全吸进去了。”
华筝羞涩地点头,亲了亲他的脖子:“林白……你一定要回来……”
她退开一步,看着他,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嘴角带着笑。
她转身跑了,红色的衣袍在雪地上像一团火。
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你一定要回来!”她喊,声音很大,在空旷的草原上传出去很远。
她转回去,跑了。这一次没有回头。
林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
风吹过来,把地上的雪吹起来,迷了一下眼睛。
他低下头,把腰间的布包紧了紧,转身朝南边走去。
他走了很远,回头看了一眼。
营地已经很小了,像雪地上的一堆黑点。
华筝站在营地边上,红色的衣袍在风中飘着,像一团火。
他没有停下来。
转回去,继续走。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草原上开始起风了。
风从北边刮过来,带着雪粒和枯草,打在脸上生疼。
他把皮袍裹紧,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他听见身后有马蹄声。
不是一匹马,是很多匹。
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远处有一队骑兵正朝他这边过来。
黑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马背上的人弯着腰,几乎是贴着马脖子在跑。
林白站在原地,没有动。
骑兵在他面前停下来。
十几匹马喷着白气,马背上的人用蒙古语喊着什么。
一个像是头领的人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
“大汗要见你。”他用生硬的汉语说。
林白看着他。
“我刚从营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