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要见你。”那人又说了一遍,语气没有商量。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跟着他们往回走。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回到营地。
营地里很安静,大多数人都在帐篷里躲风。
侍卫把他带到营地中央最大的那个蒙古包前,掀开帘子。
林白弯腰走进去。
铁木真坐在火堆旁边,正在喝酒。
他看见林白,放下酒碗,笑了。
“你走得很快。”他说。
林白没有说话。
铁木真拍了拍身边的毛毡。
“坐。”
林白坐下来。
火光照在他脸上,暖暖的。
铁木真给他倒了一碗酒,推过来。
“喝。”
林白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酒很烈,辣得喉咙发烫。
铁木真看着他。
“你要去哪里?”
“南方。”
“去做什么?”
“找内功心法。”
铁木真点了点头。
他拿起酒碗,喝了一口,放下。
“你走了,我女儿会哭。”
林白没有说话。
铁木真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是第一个打败哲别的人。”
“哲别跟了我二十年,从来没有输过。”
林白没有说话。
铁木真又喝了一口酒。
“你教我女儿剑法,她很高兴。”
“我很久没见她这么高兴了。”
他顿了顿,“你走了,她又会不高兴。”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
“她会好的。”
铁木真笑了。
“你这个人,话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