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进来了吗?”
“”
见鬼了,又被他蛊惑了。
易姚愣了愣,被他轻轻一拽,重心不稳趔趄了一下,直接被他拉进了门。
陈时序将她拉到桌旁,拉开椅子,落座后望向她的眼睛,轻拍大腿邀请道:“来,坐。”
某些不好的记忆涌现,易姚唇线抿平,丢给他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陈时序知道她还心存芥蒂,便松开手,转而揽住她的腰,微微用力,轻声道:“之前是我不对,原谅我好吗?”
易姚心里发堵,或许是这道歉太过轻飘,既没分量,也不够真诚。
“是我愚蠢,小心眼,自以为是。”陈时序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抬眸望着她,虔诚谦卑,小心翼翼,“你能原谅我吗?”
易姚没说话,屈膝坐进他怀里,像从前那样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眉心轻拧委屈道:“你那天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陈时序摩挲着她细长的手指,温声解释:“是因为我可怜的嫉妒心在作祟,是因为”
他凝视她的眼睛,认真而沉缓地说:“因为即使清楚明白你已结婚生子,未来的规划里没有我陈时序这个人。但我还是不死心,没办法继续往前走,仍然贪恋那一点微乎其微的可能。”
“我接受不了,你不属于我的事实。”
看着他真诚的脸庞,易姚一时恍惚。她原本只想逗逗他,活跃气氛,没想到他会这般认真解释,竟分不清他只是随口说说,还是句句属实。
若你真的那么在意,当初又为何分得如此决绝?
她扯了扯唇,摸摸他的脸蛋,语气发懒:“你说这些干嘛?你忘了你自己说的,我可以只贪图你的身体。”
陈时序微微一顿,深沉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但很快沉了口气,笑说:“可我图你这个人,怎么办?”
易姚用手贴了贴他的额头,诧异道:“陈时序,你发烧了?你之前不是这样对我的。”
应该是冷嘲热讽才对!
陈时序失笑,将她的手握住,垂在她腿上。
“那你打算怎么图我的身体?”
易姚脑袋一歪,狡黠一笑,慢慢地,笑容一点点褪去,双眼缓缓掠过他的薄唇,一只手顺着他的手臂向上攀,轻轻托住他的下巴,倾身在他唇角吻了下,不过短暂一秒,像只啄食的小鸟。随即眉尾一挑,笑得妩媚又生动。
随着她唇角上扬,陈时序的眸光渐渐下沉,如窗外渐暗的天光。
见他这般反应,易姚的手顺势往下,触到他紧绷的腰身,便得意地凑到他耳根低语:“陈时序,这么多年,你还是老样子,一点也不经撩。”
陈时序任由她的手胡作非为,趁她不备,一只手迅速伸进衣服,听她不受控地轻哼后才低哑出声:“我早说过了,就算你什么都不做,光站在那里,我也能起来。”
终归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无论自己再怎么努力还是抵不过陈时序的攻势。窗外鞭炮乍响,混合孩子天真的笑声。易姚松开手,转而搂住他的脖子,紧紧贴上去,脑袋沉沉地抵在他肩头,含糊道:“现在不可以,一会儿方叔和粥粥就回来了。”
陈时序将她搂紧,只说:“好。”
两个人保持着慵懒的依偎姿势,气息渐稳,陈时序忽然开口问:“这两天是不是在躲着我?”
某人口是心非:“自作多情。”
陈时序一遍遍抚着她的后背,说:“不要躲着我。”
易姚:“好。”
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火锅店什么时候开门?”
“初八呗。”
“到时候需要我去帮忙吗?”
易姚乐了声,摇头。
“你去干嘛?让你陈大律师帮忙端茶送水还是刷碗洗锅?”
“如果你人手不够,忙不过来,我乐意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