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点好外卖,林小野已经趿拉着拖鞋从卫生间出来了。
她洗了头,发尾还在滴水,身上换了一件白色的紧身短款吊带,下半身依然是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
水珠顺着她的小麦色脖颈流进深邃的沟壑里,画面香艳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大摇大摆地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开始打游戏。
那坐姿简直毫无防备可言,两条腿岔开着,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甚至能隐约看到大腿根部那一小片黑色的布料。
“我说林小野,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这是在别人家里,你穿成这样晃来晃去,合适吗?”我端着两杯温水走过去,把其中一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怎么不合适了?”林小野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点击,“这是你家,又不是大街上。再说了,老娘穿得再少,防的也是色狼,防你干嘛?你又不是男人。”
“你说谁不是男人?”我顿时火大,昨晚在卫生间里那半个小时的疯狂瞬间涌上心头。
要不是我克制力强,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打游戏?
早他妈下不了床了!
“切,就你?”林小野终于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整天穿着格子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看到个女的连话都说不利索。阿龙虽然是个混蛋,但他好歹敢打敢拼。你呢?估计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吧?处男哥?”
“你他妈……”我气得差点一口血吐出来,手指着她的鼻子,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我怎么了?戳到痛处了?”林小野得意地挑了挑眉,“放心吧哥,我对你这种老实人没兴趣。你就算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只会觉得辣眼睛。”
我咬紧了牙关,死死地盯着她那张嚣张的脸。
如果她知道,她口中这个“老实人”,昨晚正对着她半裸的照片疯狂手淫,甚至在她的水杯里下过迷药,她还能笑得这么灿烂吗?
“叮咚——叮咚——”
就在我准备反唇相讥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清脆的门铃声。
我和林小野同时愣了一下。我在这住了两年,平时除了快递和外卖,几乎从来没有人按过门铃。
“谁啊?”我皱了皱眉,转身往玄关走去。
“估计是你点的外卖吧。快点,老娘饿死了。”林小野继续低头打游戏。
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门外站着的不是外卖员,而是住在楼上的刘姨。
刘姨今年四十五岁,是小区里出了名的热心肠,也是出了名的八卦大喇叭。
谁家两口子吵架,谁家孩子考了多少分,谁家买了个什么大件,不出半天,绝对能通过她的嘴传遍整个小区。
她手里端着一个盖着保鲜膜的瓷盘,正笑眯眯地站在门外。
“操,这老太婆怎么来了?”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刘姨平时虽然热心,但很少主动上门。今天突然造访,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我快速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林小野依然保持着那个毫无形象的姿势瘫在沙发上,白色的紧身吊带把她的胸部勒得呼之欲出,两条大腿白花花地敞着。
“小野!去房间里待着!快点!”我压低声音,焦急地冲她挥了挥手。
“干嘛?外卖来了我为什么要去房间?我要在这吃。”林小野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不是外卖!是楼上的邻居!你穿成这样像什么话,赶紧进去!”我急得直冒汗。
“邻居怎么了?邻居没见过美女啊?老娘偏不进去。”林小野那股叛逆的劲儿上来了,干脆把腿往茶几上架得更高了。
“叮咚——小李啊,在家吗?”门外传来了刘姨的大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