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会!”林小野瞪着眼睛,理直气壮地说道,“网吧那些椅子多脏啊,什么人都坐,谁知道有没有细菌。而且我最近穿的都是这种紧身短裤,透气性差。小雨以前就跟我说过,穿太紧容易得那种病。哥,你说我要不要去医院挂个号查查啊?万一真感染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病,那可就麻烦了。”
去医院?绝对不行!
一旦去了医院,医生只要一检查,就能轻易地发现她下体的擦伤和处女膜的轻微破损。
到时候,就算她再怎么缺乏常识,也会意识到自己是被侵犯了,而不是什么见鬼的妇科病。
“先别自己吓自己。”我立刻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眼神依然温和,“去医院挂号检查多麻烦,而且那种检查……对女孩子来说挺受罪的。”
听到“受罪”两个字,林小野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她虽然外表看着像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太妹,但骨子里其实很怕疼,更怕去医院那种冷冰冰的地方。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干挺着吧?”她有些泄气地靠回沙发背上,烦躁地揉着肚子。
“我觉得你大概率不是什么妇科病,就是上火了。”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保持着一个安全的、不会让她起疑的距离,“你看,澜城这几天天气多闷热,你又天天吃这种重油重辣的麻辣烫,还老熬夜打游戏。再加上你穿的这种牛仔热裤,布料硬,又紧紧勒在身上,走路的时候反复摩擦,娇嫩的皮肤怎么受得了?发炎红肿产生刺痛感,是很正常的。”
“真的?”林小野半信半疑地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丝不确定。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我笑了笑,指了指茶几上的空碗,“你回想一下,你是不是每次吃完辣的,或者熬夜之后,身体都会有一些小毛病?这就是内火太旺的表现。”
林小野顺着我的思路想了想,似乎觉得有些道理,紧皱的眉头稍微松开了一些:“好像也是……我这几天确实吃得太辣了,而且昨晚也没睡好。”
“所以啊,别动不动就往医院跑。”我顺水推舟地说道,“这样吧,我待会儿下楼去药店给你买点清热解毒的冲剂,再买一管消炎的药膏。你这几天注意饮食,多喝水,尽量穿宽松一点的纯棉裤子,别穿这种紧身的牛仔裤了。观察两天,如果还是疼,我再陪你去医院,好吗?”
我的语气非常诚恳,完全是一个负责任的兄长在为不懂事的妹妹出谋划策。
林小野看着我,眼神里的防备和烦躁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依赖的顺从。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在这个逼仄的出租屋里,我是她唯一的依靠。她潜意识里愿意相信我,因为除了我,她不知道还能相信谁。
“那……行吧。”她终于点了点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谢谢哥。麻烦你了。”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去洗澡吧,洗个温水澡,把身上的汗味冲冲,别用太烫的水,免得刺激皮肤。”
“知道了,啰嗦。”林小野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短小的吊带瞬间往上缩去,露出一大片平坦紧实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肚脐上那个银色的小钻在灯光下闪烁了一下。
我盯着那截纤细的腰肢,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她转身朝着卫生间走去。
看着她那随着步伐轻轻扭动的饱满臀部,听着马丁靴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哒哒”声,我的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今晚的行动计划了。
“砰。”卫生间的门关上了,随后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冷笑。
妇科病?上火?真是个天真又愚蠢的小姑娘。不过,这样也好,她的无知和对我的信任,正是我最完美的保护伞。
我走到玄关处换了鞋,推门走出了家门。我当然要去买药,做戏要做全套。
而且,买点消炎药膏也是有必要的。毕竟,今晚我打算用点更粗暴的手段,万一真的弄伤了她,总得有个掩护的借口。
外面的空气依然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快步走到小区门口的药店,买了几盒清热解毒的冲剂,又在货架前犹豫了一下,挑了一管温和的红霉素软膏。
结账的时候,药店老板娘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哟,小伙子,给女朋友买药啊?这么体贴。”
“给表妹买的,她最近有点上火。”我微笑着回答,语气自然得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等我提着装药的塑料袋回到家时,卫生间里的水声已经停了。林小野还没出来。
我把药放在茶几上,走到沙发前坐下。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有一丝莫名的不安。
林小野虽然缺乏常识,但她那种在南岸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直觉非常敏锐。
刚才虽然被我暂时糊弄过去了,但如果她自己发现了什么实质性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