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卫生间里传来了林小野的一声低语。
“奇怪……”
声音很小,但我因为一直竖着耳朵在听,所以捕捉得清清楚楚。
我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猛地站起身,放轻脚步走到卫生间门外,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门内。
林小野正站在洗手台前,身上只裹着一条宽大的白毛巾。
湿漉漉的短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上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最终没入毛巾的边缘。
但她此刻完全没有心思去擦干身体。她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手里正捏着刚才脱下来的那条黑色纯棉内裤。
内裤的底裆部分,有一块明显的硬结。
那是分泌物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这几天她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发现内裤是湿的,她一直以为是做春梦导致的正常分泌物。
但是今天,这块痕迹看起来有些不太一样。
林小野把内裤凑到眼前,借着卫生间明亮的顶灯仔细端详着。
那块干涸的痕迹面积很大,几乎占据了整个底裆。
颜色是半透明的,边缘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黄。
最让她感到疑惑的是,这块痕迹摸上去有一种奇怪的黏腻感,就算干了,也依然有些发硬,和她以前偶尔出现的那种清亮的水状分泌物完全不同。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她小声嘀咕着,手指在那块硬结上搓了搓。
她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今天下午在网吧睡觉时的感觉。
那种被触碰的真实感再次涌上心头。
她记得梦里有一双很大、很热的手,粗鲁地扯下了她的裤子,然后有一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强硬地挤进了她那个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地方。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手指在里面翻搅时,内壁传来的酸胀和酥麻。
伴随着那种酥麻,还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洒在她大腿内侧的触感。
林小野猛地睁开眼睛,心跳骤然加速。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难道……那不是梦?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她又回想了一下这几天家里的情况。
每天晚上睡觉前,门都是反锁的。
李天昊每天按时上下班,在家里也是一副温文尔雅、连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的怂包样。
除了他,家里根本没有别人。
“操,林小野,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她狠狠地甩了甩头,把那个荒谬的念头赶出脑海,“怎么可能不是梦?难道还能是闹鬼了不成?或者是那个木头表哥半夜梦游来强奸你?他有那个胆子吗?”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觉得自己真是被阿龙那个傻逼搞得神经衰弱了。
李天昊那个老实巴交的程序员,平时连句重话都不敢跟她说,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估计真的是发炎了,连分泌物都不正常了。”她叹了口气,把那条黑色的内裤扔进旁边的脏衣篓里,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脸。
虽然理智上已经说服了自己,但看着镜子里那张泛着潮红的脸,她的心里依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
不管是不是生病,每天下面都湿漉漉的,还流出这种奇怪的东西,简直太丢人了。
如果让李天昊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想到李天昊刚才在客厅里耐心给她解释、还要下楼给她买药的样子,林小野的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烦躁和愧疚。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肮脏的怪物,带着满身的泥泞,闯进了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