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正是我想看到的。
半个小时后,林小野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
“洗完了?过来吃点水果。”我指了指桌上刚切好的西瓜。
她慢吞吞地走过来坐下,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眼神依然有些飘忽不定。
“哥……”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犹豫,“你觉得……一个人如果老是做那种……那种很奇怪的梦,是怎么回事啊?”
鱼儿咬钩了。
我强忍着笑意,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奇怪的梦?哪种奇怪?是被人追杀,还是从高处掉下来?”
“哎呀,不是那种!”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耳根子都红透了,“就是……就是那种带点颜色的……你懂吧?”
“哦——”我拉长了声音,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春梦啊。”
“你小点声!”她瞪了我一眼,像做贼一样四下看了看,哪怕屋里根本没有别人,“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这几天每次睡觉,都会梦见……梦见有人在摸我。而且那种感觉特别真实,就跟真的一样。醒来以后,下面还……”
她实在说不下去了,把脸埋在双手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我操,我到底是怎么了?我是不是变成变态了?”
看着她这副崩溃的样子,我心里那种病态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我伸出手,像个宽容的长辈一样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瞎想,这很正常。”我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毫无杂念的语气给她科普,“你今年十八岁,正是身体发育成熟、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时候。加上你刚和阿龙分手,潜意识里可能有一种……怎么说呢,情感和生理上的双重空虚。身体在向你发出信号,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真的吗?”她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半信半疑地看着我,“可是……那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我都有点害怕睡觉了。”
“梦境反映的是潜意识。”我继续一本正经地忽悠她,“你越是害怕,越是压抑,它反弹得就越厉害。我建议你,不要把它当成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顺其自然就好。”
“顺其自然?”她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让我在梦里继续爽?”
“咳咳。”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丫头的脑回路有时候真是直白得可爱,“我的意思是,不要有心理负担。另外,你白天多消耗点体力,晚上睡得沉了,做梦的频率自然就降下来了。”
“怎么消耗体力?”
“运动啊。”我顺理成章地提出了我的计划,“你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精力无处发泄。这样吧,从今天晚上开始,吃完饭我陪你去楼下的小区夜跑。跑个五公里,回来洗个热水澡,保证你一觉睡到天亮,连个梦的影子都看不见。”
“夜跑?五公里?”林小野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哥,你杀了我吧。我宁愿做春梦爽死,也不想跑步累死。”
“由不得你。”我板起脸,拿出表哥的威严,“就这么定了。今晚八点,换好运动鞋在门口等我。敢放鸽子,以后零食减半,网线拔掉。”
“我操!你这是法西斯!”她愤怒地抗议,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抵触。相反,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人管着、被人安排的生活。
“抗议无效。”我站起身,把西瓜皮收拾进垃圾桶,“去把你那头乱毛吹干,别感冒了。”
看着她气呼呼地转身回房间的背影,我满意地笑了。
夜跑当然是为了消耗她的体力,但这只是第一步。
我要让她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喝下我精心准备的“运动饮料”。
到时候,药效会发挥得更加彻底,而她的身体,也会在疲劳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容易被我掌控。
这只是一场漫长调教的开始。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这只带刺的小野猫,最终是如何在我身下,变成一只只会摇尾乞怜的家猫的。
傍晚时分,窗外的天空被晚霞染成了暧昧的橘红色。我站在厨房里,一边切着晚饭要用的菜,一边听着客厅里林小野打游戏的声音。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那么日常。谁能想到,在这看似温馨的表兄妹同居生活之下,隐藏着怎样一张密不透风的欲望之网呢?
而我,就是那个耐心的结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