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那场“夜跑”,简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林小野那丫头平时看着张牙舞爪,走起路来步底生风,但真到了田径场上,完全就是个战五渣。
才跑了不到两公里,她就喘得像个破风箱,双手撑着膝盖,死活不肯再往前迈一步。
我半拖半拽地把她弄回家,她连洗澡的力气都没了,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我借着给她补充水分的名义,递过去一杯加了足量“助眠喷雾”的冰镇电解质水。
极度疲劳加上冰水的刺激,让她毫无防备地将那杯水一饮而尽。
不到十分钟,她就彻底失去了意识,任由我将她抱进浴室,脱光了衣服。
那是一个疯狂的夜晚。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小麦色的肌肤,我将她抵在冰冷的瓷砖上,虽然为了长远计划克制着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我的手指和舌头几乎丈量了她身体的每一寸领地。
她在药物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陷入了深度的昏睡,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每一次触碰敏感点,她都会发出甜腻的呜咽,花壶里涌出的汁液混合著洗澡水,流淌了满地。
直到凌晨三点,我才将彻底虚脱的她抱回床上。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目光穿过落地窗,落在阳台上的那个身影上。
林小野坐在那把老旧的藤椅里,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抽干了精气的猫。
她今天穿了一件领口很大的灰色吊带背心,下半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热裤。
两条修长的腿蜷缩在胸前,下巴搁在膝盖上,手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薄荷味香烟,眼神空洞地望着楼下的小区花园。
她的状态非常差。
眼底有着明显的青灰色,嘴唇也没有平时那种张扬的血色,显得有些苍白。
最让我兴奋的是,她坐在藤椅上的姿势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别扭——因为昨晚我用手指对她的甬道进行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深度开发,那里现在肯定肿胀得厉害,只要稍微摩擦到内裤边缘,就会传来一阵酸痛和异样的酥麻。
我看到她时不时地会微微皱起眉头,悄悄地挪动一下屁股,试图找一个不那么难受的角度。
“小野。”我放下咖啡杯,扬声喊了一句,“过来把早饭吃了。我熬了皮蛋瘦肉粥。”
阳台上的人影微微一颤,仿佛从某个深沉的梦魇中惊醒。
她转过头,用那种复杂到极点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那里面有困惑、有疲惫、有一丝隐藏得极深的恐惧,甚至还有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依赖。
“不吃。”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没胃口。哥,我浑身疼得像散架了一样,你昨晚是不是带我去跑马拉松了?”
“才两公里就散架了?看来以后每天都得跑。”我站起身,走到阳台推拉门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抽烟了,空腹抽烟对胃不好。起来,喝点热粥出出汗。”
“烦死了……”她烦躁地将那根烟揉碎在烟灰缸里,双手撑着藤椅扶手想要站起来。
但就在她双腿发力的那一瞬间,她的眉头猛地拧成了一个死结,嘴里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跌坐回去。
“嘶——”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快步走过去,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别碰我!”她像触电一样甩开我的手,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抹异常的潮红,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没……没事。就是大腿内侧好像抽筋了。”
抽筋?
我心里暗笑。
那明明是昨晚被我强行掰开双腿,过度拉扯肌肉留下的后遗症。
加上那个隐秘部位的红肿,她现在每走一步路,都会是一场甜蜜的折磨。
“我扶你进去。”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强行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半抱半扶地带进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