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叮咚——叮咚——”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我和林小野同时愣了一下。这个时间点,谁会来?
“你去坐好。”我松开林小野,转身走向玄关。透过猫眼,我看到了门外站着的人——是对门的刘姨。
刘姨手里端着一个盖着保鲜膜的瓷盘,正伸长了脖子,耳朵几乎要贴到门板上,一副想要听墙角的架势。
我微微眯起眼睛,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个老女人,上次在楼道里撞见林小野穿吊带衫后,看我们的眼神就一直怪怪的。
今天突然上门,绝对没安好心。
我深吸了一口气,换上那副招牌式的温和笑容,打开了门。
“哟,刘姨,这么早啊。快请进。”我热情地招呼着,顺手接过她手里的盘子,“这是什么?好香啊。”
“哎呀,天昊啊。这不周末嘛,我早上起来炸了点萝卜丸子,想着你们年轻人平时工作忙,肯定懒得做早饭,就端过来给你们尝尝。”刘姨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边换鞋,一边那双精明的眼睛就像雷达一样,迅速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
“刘姨太客气了,刚好我熬了粥,正愁没配菜呢。”我笑着将盘子放在餐桌上,“您坐会儿,我给您倒杯水。”
“不忙不忙。”刘姨摆摆手,目光已经锁定了坐在沙发上的林小野。
林小野此刻正靠在沙发靠垫上,双腿并拢,双手不安地放在膝盖上。
她那件宽大的吊带背心虽然遮住了大半风光,但因为姿势的原因,领口依然有些低垂,露出大片蜜色肌肤。
更要命的是,她现在的神态实在太引人遐想了——眼神迷离,双颊带着未褪的红晕,嘴唇微张,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颓靡的气息。
那是一种只有被男人彻底疼爱过、折腾过之后,才会有的气息。
刘姨是过来人,她那双毒辣的眼睛只在林小野身上停留了三秒钟,脸色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哎哟,小野这是怎么了?”刘姨迈着碎步走到沙发前,语气里透着十二分的关切,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在林小野身上来回扫射,“这脸色看着可不太好啊。是不是生病了?”
林小野平时最烦这种自来熟的大妈,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语气生硬地回答:“没病。就是没睡好。”
“没睡好啊?”刘姨拉长了声音,顺势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年轻人熬夜可不好。我跟你说啊,女孩子这气色最重要了。你看看你这黑眼圈,还有这精神头……哎,小野啊,你脖子上这是怎么弄的?红红的一片?”
刘姨突然伸出手,指了指林小野左侧锁骨上方的一处红痕。
我心里猛地一沉。昨晚我确实在那附近流连了很久,但我明明控制了力道,没有留下吻痕。难道是她自己抓的?还是我没注意留下的指痕?
林小野也愣住了,她慌忙用手捂住那块皮肤,语气变得更加暴躁:“蚊子咬的!这破小区蚊子毒得要死,挠了两下就红了。怎么了,刘姨连我被蚊子咬都要管?”
“哎哟,这孩子,怎么说话这么冲呢。刘姨这不是关心你嘛。”刘姨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八卦的常态。
她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天昊啊,不是刘姨多嘴。你们表兄妹住在一起,虽然说是亲戚,但毕竟男女有别。小野这丫头年纪小,不懂事,你当哥哥的可得多上点心。平时生活上也要多注意影响。”
这话里的潜台词已经非常明显了。她在怀疑我们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
我端着一杯温水走过去,放在刘姨面前的茶几上,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破绽。
“刘姨说得是。其实小野这几天状态不好,是因为我昨晚逼着她去夜跑了。”我用一种无奈而又宠溺的语气解释道,“这丫头成天窝在家里打游戏,身体素质太差了。昨晚才跑了两公里,今天就浑身酸痛,起不来床。加上前几天她……嗯,生理期,身体本来就虚。这不,正跟我闹脾气呢。”
我故意提到了“生理期”,这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借口,足以解释林小野的虚弱和暴躁。
“哦——原来是这样啊。”刘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评估我这番话的真实性,“锻炼身体是好事。不过也得循序渐进嘛。我昨晚起夜上厕所的时候,好像还听见你们屋里有动静呢。动静还不小,我还以为进贼了呢。”
刘姨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闷声炸开。
林小野的身体猛地一僵,捂着脖子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指关节都泛白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地看向我。
昨晚……动静?
她显然想起了昨晚那些真实得可怕的“春梦”。
在梦里,她被一双粗糙的大手肆意玩弄,被一根滚烫的巨物反复填满,她记得自己哭喊过、求饶过、甚至放荡地呻吟过。
难道……难道那些声音,真的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