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持久力仿佛没有极限,在她的体内冲刺了无数次,直到她尖叫着迎来了第三次高潮,浑身痉挛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我才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种子尽数射在了她的最深处。
“哈啊……哈啊……”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林小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双眼紧闭,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
我从她体内退出来,看着她红肿不堪的私处和满床的狼藉,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我赢了。这具身体,已经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了。
我强忍着再次勃起的冲动,下床走进浴室,拿来温热的湿毛巾,仔细地清理着她身体上的痕迹和床单上的污渍。
我甚至细心地给她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将她重新塞回被窝里,调整好空调的温度。
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当她醒来时,残留的药效会让她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产生记忆断层。她只会觉得那是一场无比真实、无比疯狂的春梦。
……
傍晚七点,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咚咚咚。”
我敲了敲房门,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走了进去。
“小野,醒醒,起来吃点东西。”我坐在床边,声音温和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小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当她看到我的一瞬间,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和慌乱。
她下意识地将被子拉到下巴处,紧紧地裹住自己。
“你……你别过来!”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颤抖。
“怎么了?”我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把面条放在床头柜上,“做噩梦了?”
“噩梦?”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眶瞬间红了,咬牙切齿地问道,“李天昊,你下午对我做了什么?你是不是……你是不是进我房间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责备和无奈,“我整个下午都在客厅敲代码。看你睡得那么沉,连晚饭都没忍心叫你。火锅都错过了,只能给你下碗面。你又发什么神经?”
“不可能!”她猛地坐起身,却牵扯到了下半身的痛处,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嘶——如果什么都没发生,为什么我下面会这么痛?而且……而且……”
她涨红了脸,有些难以启齿。她当然感觉到了,她的内裤里湿漉漉的,全是不明液体。
“而且什么?”我逼近了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小野,你是不是又做那种梦了?”
“我没有!”她大声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那不是梦!我明明看到你压在我身上,你还跟我说话,你还……”
“我还干了什么?”我打断了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小野,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大白天的,我会在家里强暴你?你觉得可能吗?如果我真的做了,你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身上没有一点伤痕?”
我的连番质问让她哑口无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除了酸痛之外,确实没有被强迫的痕迹。衣服穿得好好的,床铺也很整洁。
难道……真的是梦?
“可是……太真实了……”她捂住脸,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我感觉快要疯了。为什么我总是做这种梦?为什么梦里的人总是你?”
“因为你潜意识里缺乏安全感。”我伸出手,强行将她揽入怀中,不顾她的挣扎,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你刚经历过阿龙的背叛和暴力,心理处于极度脆弱的阶段。而我,是你目前唯一可以依靠的男性。所以你的大脑会自动将我代入到那些幻想中。加上天气太热,你睡觉出汗多,身体产生了一些错觉,这在心理学上是很正常的现象。”
我这番半真半假的心理学分析,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疑虑。
“真的……只是这样吗?”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迷茫。
“当然。”我吻了吻她的发丝,眼神却冷得像冰,“别胡思乱想了。把面吃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哥带你去买几件新衣服,换换心情。”
“嗯……”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
我看着她低头吃面的样子,在心里无声地笑了起来。
这只是个开始,我亲爱的小野。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哭着求我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