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直哉过于结实的臂弯中,小圆眨巴着黑豆眼求助地看向你,你对它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直哉也想念这颗鸭子汤圆,他稳稳地抱着它,趁着你转身还亲了它一口。
在庭院处你们遇到了正在野餐的胀相三兄弟,他们一眼看出眼前的禅院直哉换了人,面对强的离谱的直哉,胀相下意识地站到了两个弟弟的身前。
因为胀相之前和直哉交过手,还差点杀了他,所以你担心他们会起冲突。没想到直哉很有家主风度地对三兄弟打了招呼,然后目不斜视地带着你离开。
“直哉,你不怪我让他们住在家里吗?”
“我为什么要怪你,你本来就是物尽其用的坏猫,这段时间没少使唤他们吧?”直哉一脸的了然,有些狗狗得意地说出了推测。
“……稍微使唤了一下。”你完全被说中,虽然一开始设立了不允许胀相兄弟出门的结界,但在他们明显没有攻击意图后就放行了。这段时间他们捕获的咒灵都被记在了‘浅川离’的名下,投入了天元机器。
你发现直哉确实很了解你,咒灵直哉一天到晚单方面和胀相争风吃醋,根本没考虑过他们三兄弟是很好的劳动力。
这样看来,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啊……(扇夫妻以外)。
你们并肩回到常待的院子,直哉陪着小圆玩了一会儿,这只有良心但不多的小鸭在吃了几块零食后,又和直哉恢复到了‘天下第一好’的状态,屁颠屁颠地跟着他走来走去,还疯狂啃咬他的拖鞋,人来疯。
“直哉,过会儿我们回乐岩寺看看外公吧?”你看着眼前的丈夫和‘女儿’其乐融融,突然想外公了。
‘不知道直哉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吓到外公?应该不会,外公见到坏相和血涂都没说什么,毕竟是老一辈咒术师,见多识广。’
“好啊,那就去乐岩寺吃晚饭好了。”直哉将小圆举起来放到膝盖上,注视着它的黑豆眼,难掩喜爱之情,“小圆也去吧?”
“嘎嘎嘎。”
……
入夜,你们从乐岩寺回到家中,在把小圆交给胀相后,你有些不情不愿地跟着直哉回到了卧室。
在这最熟悉的‘温柔乡’,直哉进门就一把抱起你,亲着亲着就亲到了床上。
你很是坚决地推直哉,他错误地接收到了‘一起去洗澡’的指令,想把你捞起来抱到浴室。
如果是以前,你们必然是要一起洗的,今天的你一脸抗拒地闪避,坐在床上演技拙劣地接了一个闹铃:“是外公吗?啊,好的我现在过来……”
直哉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你演,心说坏猫当我是傻子吗?
他把逃到门口的你抓回来丢床上,很是熟练地锁门拉窗帘,然后跳上床,用巨大的身躯将你逼到床角,哄骗一般地循循善诱:“离,别躲了,我就抱抱,不做别的。”
见实在无处可躲,你像猫咪推人脸一般抵住了他越来越近的胸肌,发出最后的通牒:“那我要在上面!”
“怎么可能!”这是直哉不变的坚持,女人怎么可以在上面!
一计不成,你的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找到最佳借口:“直哉,我来月经了,今晚就好好睡觉吧。”
对于你的抗拒,直哉是真的困惑了,他感到十分不对劲:不应该啊,我昨天才刚回来,现在我们不应该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吗?昨晚她明明很热情,我表现的很好啊……
都憋了一整天了,他才不要‘好好睡觉!’
虽然直哉认为男人不可以关心女人的生理期,但是他将你的周期记得很清楚:“少骗人,你下周才来。”
“我月经紊乱不可以吗?”你开始狡辩。
直哉当然不信,他一脸狐疑地盯着你,又凑近了脸,挺翘的鼻尖几乎抵住你的:“浅川离,你该不会是移情别恋了吧?是悟君吗?”
听到这种没道理的指控,你的手默默地握起拳头,但在挥出去之前又冷静了下来:直哉现在的这个肌肉量,打一拳可能会被反作用力弹出去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