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的眼眶热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把眼泪憋回去。
十四岁的男孩子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哭,丢人。
但他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等他长大了,等他变强了,他要去银月镇找这个叫艾琳的牧师。
他要告诉她,灰石堡有个叫托比的小鬼,因为她活了下来的爹,现在还好好的。
然后他要请她吃饭。
不,请她吃饭太寒酸了。他要攒很多很多钱,买一栋大房子,然后——
托比的幻想在这里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艾琳从最后一间石屋出来的时候,脚步有一瞬间的踉跄。
只有一瞬间。
她很快就稳住了,重新恢复了那种从容优雅的步态,朝公会主管走过去汇报情况,但托比看到她的手指在长袍的袖子里攥紧了。
她一定是累了。治了那么多人,就算是五阶牧师也会累的吧。
托比这样想着,心疼得不行。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踉跄和疲惫无关。
艾莉西亚快要疯了。
圣光淫纹。
她决定这样叫这个该死的东西。
她是在第三个病人身上发现端倪的。
每次她引导圣光流经身体、从掌心释放出去的时候,小腹上的深红色淫纹就会微微发热。
起初她以为是错觉——治疗术本身就会消耗体力,身体发热很正常。
但到了第五个病人,她确定那不是错觉。
淫纹在吸收圣光。
每一次她使用治愈术,都有一小部分圣光能量没有传递给病人,而是被淫纹截留了。
那些能量沉入纹路深处,像往一个容器里注水,水位一点一点地上涨。
而当水位涨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
发情。
强制发情。
到第七个病人的时候,艾莉西亚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湿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长袍遮住了所以没人看到,但她自己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水流正在往膝盖的方向蔓延。
乳头硬得发疼,顶在内衣的布料上,每走一步都会被摩擦一下,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两腿之间。
她的脸上一点异样都没有。
二十二年公主教育和前世二十八年社畜生涯赋予她的唯一共同技能——面瘫。
不管内心多么波涛汹涌,脸上永远是那副温和沉静的表情。
但脑子里已经一团糟了。
里昂。
里昂的手。里昂的嘴唇。里昂压在她身上的重量。
里昂进入她时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
还有里昂的——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