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里昂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做了一次。
薇拉在旁边看着,还出主意让里昂用后入的姿势,说这样能射得更深。
里昂照做了,从后面抱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最后射在了子宫口上。
薇拉还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推回去,然后帮她穿上内裤,拍了拍她的屁股说路上小心,回来再喂你。
当时艾莉西亚羞得想死。
但现在她无比感激那一次。
因为里昂的精液确实有用。
自从和里昂发生关系之后,她身上那种无差别的、对任何异性都会产生反应的发情症状消失了。
以前她连被人碰一下手都会心跳加速、身体发软,现在完全没有了。
营地里几十个男性冒险者,有的还挺英俊,她看着跟看木头桩子没区别。
取而代之的是对里昂的精液的……沉迷。
这个词让她很不舒服,但她找不到更准确的形容。
里昂的精液进入她体内之后,淫纹会安静下来,身体的燥热会消退,变成一种温暖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就像一个一直在叫嚣的野兽被喂饱了,乖乖地蜷起来睡觉。
但这个饱是有时限的。
大概十二个小时。
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十个小时,再加上治疗术对淫纹的刺激——
艾莉西亚觉得自己像一壶被架在火上的水,已经开始冒泡了,离沸腾只差最后几度。
她从最后一间石屋出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是因为两腿之间突然涌出一股热液,量大到她以为自己失禁了。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那股液体被挤压着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到膝弯,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淫纹在跳动。
像一颗心脏,有自己的脉搏。
每跳一下,就有一波热浪从小腹扩散到全身,乳头会跟着胀痛一次,阴蒂会跟着抽搐一次,脑子里就会闪过一帧里昂的画面。
里昂的手指插进她体内时弯曲的角度。
里昂的舌头舔过她乳尖时的湿热。
里昂的阴茎顶开她、一寸一寸地没入时那种被劈开的充实。
——停。
——停下来。
——我现在在工作。
——周围全是人。
——我是牧师。我刚刚救了十几个人的命。我是圣洁的、高贵的、受人尊敬的高阶牧师艾琳。
——我不能在这里想着男人的肉棒。
她深吸一口气,把表情调整到完美的温和微笑,朝公会主管走过去。
“所有病人的疫毒已经清除完毕。”她的声音平稳,咬字清晰,“但他们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至少一周的静养和营养补充。我建议公会调配一批高级营养药剂——”
她在说话的时候,一滴黏腻的液体从内裤边缘滑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另外,矿道深处的污染源还没有清除,我建议组织一支小队进入矿道,找到被污染的矿石并进行净化处理。”
那滴液体滑到了膝盖。
“我可以负责净化工作,但需要至少两名战士护卫。”
膝盖往下,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