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蹲下来,左手拨开股绳——绳子从阴唇之间抽出来的时候阴唇像合不拢的贝壳微微张着,被绳结摩擦过的位置泛着薄薄的粉。
她用拇指轻轻分开外阴唇,露出里面浅淡的嫩粉色,穴口紧窄得仅能容一根手指。
较长的那根对准了阴道口。
薇拉没有急着推进去,用假阳具的头部在穴口画了个圈——凸点刮过敏感的入口,伊芙琳侧躺的身体绷紧了,大腿肌肉抽搐了一下。
然后薇拉稳稳地推了进去。
假阳具表面涂了润滑,但穴道的紧致还是制造了相当的阻力。
头部挤进去的时候伊芙琳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短的闷哼,侧躺的上半身往后仰了一点点。
薇拉不紧不慢地推,一寸一寸地深入,凸点依次碾过内壁的褶皱,蘑菇头状的隆起挤过窄处时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伊芙琳的腹肌收紧了,小腹的曲线凹陷下去又弹回来。
全部没入之后,薇拉把股绳归位,绳索从假阳具的底座两侧穿过,将它牢牢卡在体内。
然后是后面。较短的那一根。肛塞形状,弧度朝内,头部的膨大设计是为了卡住括约肌防止滑出。
薇拉的手指先在后穴口涂了一圈润滑,指尖探进去时伊芙琳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一种和阴道完全不同的入侵感,菊穴从没被碰过,连紧闭的眼睛都在发抖。
肛塞推进去的过程很慢,最粗的部分通过括约肌时伊芙琳的耳尖从尖端到根部刷地红透了,小腹收缩,口球后面传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薇拉收回手,端详了一下。
两根假阳具在伊芙琳体内同时嗡嗡震着。
前穴的凸点在内壁上制造持续的微小刺激,后穴的弯曲弧度顶着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
股绳重新嵌回阴缝,绳结压在被假阳具底座撑开的阴唇上,每一次震动都会通过绳结传递到阴蒂。
伊芙琳侧躺在床上,嘴唇咬在口球上,牙齿的痕迹在暗金色的球体表面印出浅浅的白印。
她的表情维持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漠。只有耳尖出卖了她。那两片尖尖的精灵长耳,从银绿色的发丝中探出来,像两片被烧红的叶子。
薇拉转向艾莉西亚。
艾莉西亚看完了全过程。
她侧躺在床上,看到了薇拉的手指怎么拨开伊芙琳的阴唇、假阳具怎么一寸寸没入、伊芙琳怎么咬着口球不出声但耳朵红成了什么样子。
她全部看到了。她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
薇拉走到她面前,蹲下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带着笑,手里拿着同样规格的两根假阳具。
股绳被拨开时,艾莉西亚侧躺的身体想往后缩——但锁链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薇拉的手指碰到阴唇。
薇拉的手指碰到阴唇的时候,艾莉西亚打了一个激灵。
她和伊芙琳不同。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过了——里昂、薇拉、淫纹的敏化,让她每一寸私密皮肤的触感阈值都被拉低了好几层。
薇拉的拇指刚分开外阴唇,空气接触到里面的嫩肉,她就已经在发抖了。
昨晚被操过两轮的阴道还留着微微的肿胀感,穴口比伊芙琳的松一些,假阳具推进去的阻力小,但感受到的每一颗凸点碾过内壁的刺激翻了好几倍。
小腹的淫纹像被碰了开关似的亮了一下——暗红色的光从纹路里透出来,和着穴道内壁被凸点碾过时涌出的酸软一道扩散开去,扩散到腰眼、到大腿根、到尾椎。
前穴的假阳具全部没入后,凸点在昨晚被龟头反复摩擦过的敏感点上精确命中,艾莉西亚侧躺的腰塌下去又弹回来,口球后面发出一声拔高的呜。
穴道的嫩肉条件反射般绞紧了假阳具,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裹上去,凸点的刺激被收缩加倍放大——她侧躺的身体往床里侧缩了一点,锁链绷紧,股绳的空隙让阴蒂暴露出来碰到了冷空气,敏感的小肉粒抖了一下。
然后是后穴。
她的后面同样没有被开发过,肛塞进入的过程同样艰涩。
润滑剂涂上后穴口的时候她咬着口球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嘶声,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把薇拉探进来的指尖夹得动弹不得。
薇拉拍了一下她的臀瓣,“放松。”
艾莉西亚试着松了一点,肛塞趁机顶了进来——最粗的部分通过括约肌的那一瞬,淫纹又跳了。
纹路末梢延伸到了会阴和肛周,肛塞挤进来的胀痛和淫纹辐射出的酥麻搅在一起,两种信号在神经里打架,她侧躺的腿根发颤,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一团。
薇拉归位了股绳,拍了拍她的大腿面。
“今天的功课很简单。”薇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安静待着就好。”
然后她走出了房间,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