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咔嗒一声。
两个被绑成后手观音、双腿折叠、前后双穴各含一根持续震动的假阳具、阴缝嵌着带结股绳、嘴被口球堵死、项圈被锁链拴在床架上的女人,侧躺在床上面对面。
震动没有停。
频率不高不低,恰好能让人不舒服、又够不着爽的程度。
假阳具在阴道里嗡嗡震着,凸点刺激内壁,介于有感和太过之间。
后穴的肛塞同步震动,弧度顶着直肠壁的某个位置,制造一种陌生的、隐隐的胀。
股绳绳结卡在阴蒂附近,身体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重心转移,都会让绳结蹭过那颗小小的肉粒。
艾莉西亚最先撑不住。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淫纹的敏化加上昨晚残留的余韵,假阳具的震动频率对她来说等于直接踩在了快感的油门上。
前五分钟她还能忍——咬着口球闭着眼睛,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
但阴道里的凸点一刻不停地碾着她最受不了的那个位置,后穴的肛塞震得肠壁发麻,股绳每随呼吸蹭一下阴蒂她侧躺的腰就软一截——
第七分钟,快感像涨潮的海水漫过了堤坝。
她的小腹一阵痉挛,阴道裹紧假阳具,内壁的收缩让凸点的刺激骤然加倍——淫纹在小腹上跳了一下,纹路发出微弱的暗红色光——高潮从下腹炸开来了。
“唔——!!”
声音被口球堵成了一声含混的闷叫,股绳勒进阴缝里,绳结碾过正在高潮中充血到极致的阴蒂,疼和爽叠在一起,像一片灼热的铁片贴上了最嫩的皮肤——她的大脑白了一秒钟,什么都想不了。
余韵还在阴道里一阵阵地抽搐,假阳具的震动却没有随着高潮结束而改变频率。
凸点还在碾,肛塞还在震,股绳还在蹭。
上一波快感的尾巴还没完全拖走,新的刺激就已经开始堆积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距离第一次只隔了不到三分钟——她甚至没来得及把呼吸调匀,阴道就又痉挛了。
这次她连叫声都发不出来,嘴唇咬在口球上,牙齿都在发颤。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间隔越来越短。
到后来上一波高潮的痉挛还没结束,下一波就追上来了,像浪头打浪头,一层叠一层,根本分不清哪次是终点哪次是起点。
脑子里除了快感的白光什么都没有了,连我是谁这么基本的认知都被搅成了碎片。
穴道里的水多到假阳具的底座都在往外渗,淫液顺着股绳淌到大腿内侧,在床单上洇成一片。
每次高潮痉挛时穴口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打湿的面积越来越大,侧躺的位置整片都洇成了深色。
她的眼泪从眼眶里不受控地涌出来,和着口球边缘溢出的涎水糊了半张脸。身体不停地抽搐,像一棵被风暴折磨的树,摇晃着却倒不下去。
伊芙琳侧躺在她对面,距离不到半米。
翠金色的眼睛将对面这个银发少女高潮时的每一个细节都收进了视野里——扭曲的表情、流到下巴上的泪和涎水、胸部随着身体的抽搐在衬衫下面剧烈摇晃、大腿内侧反光的湿痕。
前两次高潮,她咬着口球只轻轻哼了两声。
假阳具的震动对她来说也是折磨,但两百年的战士训练给了她远超常人的身体控制力。
她的呼吸节奏稳定,腹肌收紧,臀部的肌肉主动夹紧来减少股绳的摩擦幅度——
但第三次高潮还是冲破了她的防线。
震动在穴道深处碾过了一个她不知道存在的位置,阴道壁痉挛的力道把假阳具夹得几乎变形,从那个位置辐射出的快感从脊椎底端窜上来、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失控放松了一瞬——
“呜……”
声音从口球后面漏出来,比艾莉西亚的闷叫要小得多,但那个音调里的失控像一根针扎在安静的房间里。
她的耳尖红了。
从尖端到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烧透的赤红,精灵长耳微微颤抖着,像两片被火烤过的薄纸。
第四次的时候,她侧躺的身体往床里侧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