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
震动重新启动。
夜间模式切换了。
震动频率降到了极低——低到在意识清醒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
前穴的震动棒变成了每隔十几秒一次的微弱脉动,像一颗极慢的心跳。
后穴的更慢,大约二十秒一次。
阴蒂两侧的软刺颗粒偶尔震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你快要忘记它存在的时候轻轻碰你一下。
咽喉的假阳具完全静止了。但它还在那里。堵着喉咙,占着口腔。呼吸只能用鼻子。
两个人悬挂在空中,面对面。
身体试图入睡。
疲惫已经积累到了一个让意识模糊的程度——一天半没有完整睡眠,一整天的寸止折磨消耗了巨量的体力和精力。
身体太想睡了。
肌肉开始放松,呼吸变缓,意识边缘出现了模糊的黑色……
前穴的震动棒跳了一下。
一下。
很轻。
但足以让即将滑入睡眠的神经被拽回来。
阴道壁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快感的幽灵从子宫底部轻轻路过——走了。
什么都没留下。
只留下一点残存的痒意和重新清醒过来的焦虑。
三十秒后,又开始困了。眼皮往下坠。意识再次模糊。
后穴的震动棒跳了一下。
醒。
这个循环在整个夜晚里重复了无数次。
始终处于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中,无法真正入睡也无法真正清醒。
身体挂在吊绳上,肩关节和膝盖持续承受着体重的压力,酸胀感从尖锐变成了麻木再变成了一种背景噪音般的钝痛。
偶尔,在快要睡着又被震醒的间隙——在那个半秒钟的清醒里——艾莉西亚会对上三十厘米外的另一双眼睛。
伊芙琳也没睡着。
翠金色的虹膜在黑暗中几乎不发光了,没有了月光的映照只是两个暗沉的深色圆点。
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面罩覆盖了下半张脸,看不到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与艾莉西亚对视。
那个视线里有什么东西。
两个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被剥夺了动的权利、被剥夺了睡的权利、被悬在空中面对面挂了一天一夜的女人,在黑暗里用眼睛确认着对方的存在。
你在这里。我也在这里。
仅此而已。
第三天。
清晨的灌食结束后,薇拉把假阳具重新塞回两人嘴里,锁好面罩,离开了房间。
震动启动。
和前两天一样的寸止循环。堆积——截断——堆积——截断。
但身体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