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半的持续刺激已经把艾莉西亚的敏感度推到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程度。
震动一启动,快感就像被人揪着头发从泥里拽出来——根本不需要堆积,第一秒就已经冲到了八成。
阴蒂肿胀到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从两颗软刺颗粒之间挤出了一点点,包皮薄得几乎透明,软刺的每一根都清清楚楚地扎在上面。
随便一点震动就是从脚趾直冲头顶的电流——但那个电流到了九成五的位置就断了。
截断。
快感悬在最高处。身体绷紧、内壁痉挛、指尖掐着手背——
然后什么都没有。
这一次截断的时候,艾莉西亚脑子里有一个很清晰的念头浮上来。
我想屈服。
她想说出来。
“我愿意。”、“我是莉奴。”、“我是里昂的女奴。”这些台词她早就准备好了——薇拉的计划需要她在伊芙琳面前表演堕落,那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她开口说出那些话,薇拉就该满意了吧?然后这个折磨就可以停下来了吧?
她想张嘴。
嘴里塞着假阳具。
口枷撑开的嘴巴含着里昂形状的柱身,龟头抵在会厌处,舌头被压在口腔底部动弹不得。面罩的皮革密封着整个下半张脸。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连呜的闷哼都被假阳具吞掉了,从面罩外面听只剩下鼻腔里漏出的微弱气流。
她说不出来。
这个认知落下来的时候,比寸止截断的那一刻更像被人从高处推了一把。
口枷面罩从戴上的那一刻起就封死了她所有的表达通道。
她可以在心里屈服一万次——可以在脑子里把我是女奴默念到嘴唇的肌肉记忆都刻进去——但那些话永远传不出面罩外面半个音节。
薇拉不在乎她想不想屈服。
从面罩扣上的那一刻开始,屈服和反抗就变成了一样的东西。
嘴堵着。
身体被吊着。
震动按它自己的节奏来。
她的意志被排除在了这个系统之外——投降的门关着,抵抗的门也关着。
她被锁在了中间,什么选择都做不了。
震动又启动了。
快感从七成重新往上爬。
阴道壁被前穴震动棒带动着不自主地收缩,后穴的刺激在三秒间隙填进来的时候她的腰塌了一截——膀胱的虚假满载脉冲和快感搅在一起,那个快要失禁和快要高潮分不清的混沌冲动又来了——
截断。
全停。
快感悬在空中。够不到。
眼泪涌出来了。
绝望。
一种很安静的、几乎没有声响的绝望从胸腔底部升起来,平静地灌满了四肢百骸。
不是好痛苦啊求求你停下来的那种——那种可以哭出来,哭出来就好受一点。
这种绝望没有出口。
它找不到一个可以宣泄的通道——嘴堵着,手绑着,身体悬着——连扭动挣扎的幅度都被吊绳限制在了几厘米以内。
她的绝望只能待在身体里面,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