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其他同学”似乎扫了她一眼，程响静默几秒，回了一个字：「懒。」
她的意思很明显：懒，不抄，别找我。
聂小岭回：「草！你俩真配，字一个比一个丑，你写得啥？是好么还是等，不认识，能不能写人认识的字？！！」
程响：“……”
她的字很丑么？程响不解，转头去看靳欢。
女孩的脸白白的，刷题速度很快，周围人还在写阅读理解D，她已经写到语法填空了，眼都不眨一下，就往答题卡上涂上答案，能不快么！
程响捏着笔，写——
「我能看懂。」
过了一会儿，聂小岭回道：「你当然能看懂，因为你比她还难看！算了，指望你指望不上，帮我把纸条拿给你同桌。」
程响盯着纸条上的内容看了半晌，有些难以置信。
从来！没有人！说她字丑！
聂小岭什么审美？
想着，程响又往旁边看去。
答题卡上的字迹干了，靳欢二字刻在姓名那栏，不拘小节，大气凛然。
程响不解。
靳欢的字不也挺好看的么？比她差点儿，但世上有几个人字像她这么好看的？
——没！有！
程响复杂地把脸怼上右边，在聂小岭的眼神杀过来之前又飞快转了回去。
她不敢对视，因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程响对一旁的小动静充耳不闻。她支着小脑袋，一直等靳欢全部写完，才把小纸条推给她。
靳欢一顿，轻声问：“什么？”
“SOS。”
靳欢：“……”
靳欢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可不就是紧急求助。
“还有十五分钟，作文没写完的抓紧。”
王琴声音一响，靳欢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程响空白答题卡，关心道：“你——”
“嘘。”
冷不定打断。
程响骨节分明的食指竖在靳欢唇前，一触即离，离开的同时笑弯了眼：“不写。”
靳欢垂下眼，不动声色地抿唇，唇间凉丝丝的，她慢吞吞地摊开泅了不少笔墨的小纸条，从笔袋里抽出一支能区分字迹的蓝笔，往上誊答案。
她写得分神，偶尔瞥一眼，看见程响拿着笔在答题卡上写名字。顺次地看过她白皙的手腕，优美的身体曲线，白色的校服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