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抢先了一步，靠。
等不到反馈，靳欢忐忑，小心翼翼地偷瞄她的脸色，大而明亮的眼曲成一个弧形，长了张漂亮而无害的脸，叫人怜爱。女生用力地抿了一下唇，唇边居然多出一个甜丝丝的小酒窝。
程响木着脸。
像是感受到有人的目光停在她身上，靳欢眼一抬，就对上了程响像看到智障一样的神情。
一瞬间，她既不好意思，又带了一点点小难堪，头低不可见，像个犯了大错的小朋友。
“我错了。”
“……”
还挺会卖乖。
程响向来吃软不吃硬，她顿时不气了，说：“以后多对我笑，用劲笑，使劲笑，咧嘴笑，说一个字笑一下。”
“……为什么？”靳欢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程响那点小心思很快消失，脸跟火烧云似的蔓延开来，飞快地咕哝了一句，仿佛一说清，嘴就被烫秃噜皮了。
靳欢轻轻“啊”了一声，表示没懂。
“……”
骑虎难下，程响认命，她的声音轻得像猫哼，嗡了句——
“可爱。”
因为可爱。
*
高二4班走廊外有人趴在窗缝上，盯着后排那两个挨在一起说小话的小脑袋很久了。
“她们什么关系？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有那么一刻，秦一一觉得，靳欢有点像封建社会下对丈夫言听计从的小媳妇，程响是那个丈夫。
“……”
砰，秦一一感觉自己脑子不干净了。
她抓起地上的可乐猛灌了一大口，同行的女生大叫，却做贼心虚，不得不压着嗓子，声音听起来有点像公鸭嗓：“我的！你喝错了！服了——真服了，你说事情怎么不按我们预料的那样走？我写的小纸条娇花没看见么？不应该啊，我检查了好多遍，难不成——”
秦一一脑子一抽，接：“她俩谈了？”
女生：“………………”
“不可能吧，我不信，我是……我小学同学靳欢都不可能是……”声音却越来越小，一听就是不自信。
秦一一满意地笑了笑，笃定：“被我说中了吧，她俩有鬼。这都多久了，人是会变的，她以前是直的，可能现在就不直了，酸的咸的辣的弯的，这都说不好！”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女生从口袋揉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秦一一：“……”
「娇花同学：
你好！
我们是好心人。
早恋害人。自古以来有多少妙龄少女为了爱情堕胎、堕落，你可不能成为我们学校古早传说的一员大将，再加上你的智商——斟酌了好久选择的词，希望没太伤你——低价大甩卖都没人要。
为此，我们特地为你选了适合你的资料。
不客气！
祝：好好学习，永远倒一。
靳欢的小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