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到竟是云将军，也是，毕竟马某的行程也只有比马某更高的官才能知晓。”
他怕她听不明白，索性一次性讲清楚。
反正，这云将军的嘴可是很严的，能在朝堂之上手握重权，却依旧恪守本分之人，绝不是简单的。
更何况，如今云将军可是将软肋轻手递上。
“若今日马大人的车是自己坏的，我正巧出手相救，借大人马车，大人可否许我一件事？”
“……”马大人这时候犯了难，他会吗？他自己也不知道，或许会吧，也可能不会，但一切都没有如果。
“姑娘请讲。”他不想多费口舌。
朱姒幼瞥了瞥云晏歌，她低下头，声音极低，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想要夜市文书。”
说出来，自己都感到羞愧。
她的声音太低，以至于身旁的云晏歌都没听见。
马大人耐着性子追问：“姑娘，马某没听清，能否再说一遍？”
朱姒幼实在是开不了口，她的内心受到自己深深的谴责，她抿唇不语，只是轻轻摇头。
“无事，我没什么要说的了。”她垂下眼眸。
云晏歌带着笑看她，这姑娘自尊心可真是强，他原先怎么没发觉，这是个倔强的姑娘。
“若是不补偿姑娘些什么，马某内心过意不去。”马大人带笑，余光瞧见云晏歌轻轻点头，他继续说：“今日是马某行事不端，造成如此局面，还望姑娘海涵。”
嗯？
朱姒幼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与马大人虽然有关系，但一切都是因她而起，何来海涵一说。
大概是他在客气吧。
还没来得及摆手，马大人便继续开口：“姑娘想要什么，想问什么，马某一定竭尽所能，知无不言。”
云晏歌满意地点点头。
朱姒幼犹豫着，她不知该不该说，扭头看向一旁的云晏歌，这人怎么闭着眼点头呢！
她轻轻肘击云晏歌，云晏歌睁开眼睛，与她对视的一瞬便读懂她眼底的求助。
“得了，想要什么，马大人家的宝贝可是多的很。”云晏歌轻轻拍她的脊背。
朱姒幼才敢继续说：“那个……嗯……是不是夜市有两个摊位空了来着……”
“这事啊——”马大人无语，这点小事，怎么一个二个都来问到他头上了？？？
他露出温和的笑，“马某已经将两份文书都送出去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开口：“敢问姑娘姓名。”
云晏歌突然拦住她，朝着马大人说：“怎么问上我的人姓名了？”
马大人也不绕弯子，他赶时间，毫无保留如实相告，“若是云将军要，那必定是有的，若是姑娘要，马某的确拿不出来。”
“那便是本将军要。”云晏歌懒得多说。
马大人深深行一礼，“马某明日送到将军府上。”
等等……两份都给人了，哪来的第三份？难道说他刚刚是骗人的？
朱姒幼疑惑：“可方才不是说两份都送出去了？”
“两份的确送出去了。”马大人回答之后便不再多说。
朱姒幼突然反应过来，难不成要夺了别人的摊位给她？不禁后背一凉，这种亏心事，她安慰不了自己。
“不行，不是云将军要，是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