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裴言…好疼……”
他含住她的乳,同时撩拨着两片阴唇,上下其手,那处开始分泌出一点液体,顺着花唇往下淌,浸湿了他的性器顶端。
他趁机又往里推了一寸,那处被撑得更开了,粉白色的嫩肉被撑成了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小的毛细血管。
他的性器嵌在里面,“阿瓷,你好紧。”
裴言又往里推了一寸,这一次他推进去更多,那根东西已经进去了将近一半,她的入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
“啊……疼……不要……”
苏瓷衣的眼泪糊了满脸,那根东西嵌在她身体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她从里面烫穿。
他的拇指继续揉着那粒肉粒,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指腹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帮她放松,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遍一遍地叫她。
“阿瓷……阿瓷……我的阿瓷……”
苏瓷衣整个人都在发抖,月光下,皙白身体像一件薄胎瓷瓶,透着淡淡的光。
裴言硬得发疼,涨得发紫,那圈穴肉箍着他,每一下收缩都像一张小嘴在吮吸,酥麻从顶端窜上来,顺着脊骨往上爬,几乎要把他逼疯。
她那处太小,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这样僵持,不如干脆点,他握住她的腰,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挺了进去。
苏瓷衣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被那根东西从里面撑开,让她觉得自己要从中间裂开。
她的身体痉挛着颤抖,从里到外都紧紧地咬着他不放,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缩,裴言心里涌上一股近乎病态的满足。
她是他的。
他压在她身上,像一座山,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结结实实压着,她的身体几乎要被他整个覆盖住,只露出纤细的四肢。
“我记得,夏天的晚上,你最喜欢坐在院子的槐树下乘凉,我给你扇风,你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
他吻了吻她的肩头,用力在她体内抽送,苏瓷衣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画着圈,乳尖蹭过他胸口的皮肤,又麻又痒。
“我们明明那么幸福,所以阿瓷,你为什么要跑呢?”
苏瓷衣害怕地闭上眼,那些不是美好的回忆,那是囚禁,她坐在槐树下面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他只在那个时候允许她出门,她靠在他肩膀上更不是因为喜欢,是她已经被折磨得没有力气了。
“呜啊……”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碾过,碾过那些已经久未被碰触的地方,裴言感觉到了那处裹吸,眼睛一亮。
“阿瓷,你是有感觉的。”
他激动地抽出来一点,又重重顶进去。
“你的身体还记得我。”
苏瓷衣摇着头,不是这样的,但她说不出话,她嗓子已经哭哑了,裴言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那小小的子宫口吮吸着他的顶端。
裴言舌头缠着她的舌头,他吻得很深很重,下体也动得更快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那处不再只是干涩的疼,而是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最深处往外蔓延,顺着尾椎往上窜。
“阿瓷,你流水了。”
苏瓷衣扭过头,药物留下了不可更改的后遗症,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被侵犯的时候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满满的喜悦从胸口溢出,裴言舔着她的颈侧,“阿瓷,不要躲。”
他重重一挺腰,顶到深处。
“呜啊……”
苏瓷衣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裴言又顶了一下,这一次更深。
“阿瓷,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