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肯说,他就不停地顶弄,她的手臂垂在床沿外面,手指无力地垂着,像一朵被折断的花茎。
苏瓷衣受不住地嘤咛,“裴言……”
“再叫。”
“裴言……”
“再叫。”
“裴言……裴言……裴言……”
苏瓷衣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最后变成了呜咽。
他不知道做了多久,她瘫在床上,浑身湿透,张着嘴喘息着,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他低沉地闷哼一声,那股滚烫的热流灌进她体内深处,苏瓷衣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处不受控制地收缩,把他的东西咬得更紧。
那股热流在她体内蔓延,从最深处往外流,顺着他的性器往外淌,浸湿了床单,裴言趴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喘息。
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时不时地跳一下,射出一点残余的液体。
苏瓷衣以为结束了,她的手臂垂在床沿外面,手指无力地垂着,那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眼眶干涩,她闭上眼睛,想睡过去,然而体内那根东西又硬了。
苏瓷衣猛地睁开眼,眼睛里全是惊恐,裴言从她颈窝里抬起头,月光下,他的眼睛里是她躲避不及的执念和疯狂。
“阿瓷,还不够。”
他把她的腿重新抬起来,往两边分开,苏瓷衣用尽全力挣扎,缺憾动不了分毫,她尖叫,可嘶哑的声音呼唤不来任何人。
“阿瓷,我找了你好久。”他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百年时光,为了寻找她,他服尽所有禁药,才撑着这幅凡人之躯,再次见到她。
裴言吻住苏瓷衣的鼻尖,他放弃所有,孑然一身,走遍所有可能的地方,他想,就算是死,也要和她在一起,尸体化成灰,也要被风吹到同一个地方。
可他没想到,再次见到她,她不再是随时会离去的仙子,反而生命垂危。
裴言低头看着苏瓷衣,眼睛里全是水光。
“但是没关系,我会治好你。”
他的腰往前挺,苏瓷衣呻吟变得破碎,嫩肉紧紧地箍着他,每一寸都被撑开,每一寸都在疼。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他又推进了一寸。
“像你说过的那样。”
抽出,插入。
“一辈子。”
肉茎顶开穴肉,反复肏进。
“下辈子。”
插入一次比一次深。
“下下辈子。”
整根没入。
“啊……不要……”
苏瓷衣绝望地流着泪,手指蜷缩着抓紧床单,裴言额头抵着她的,汗珠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她脸上,混着她的眼泪,一起流进头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