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盈苏站起来做了一个伸展的姿势,然后对身旁还在的祖宗说:祖宗,给您表演一个节目。
樊盈苏说这话时脸上带笑,然后猛地向前一蹿再一跳,咚的一声,蹦进了河里。
秋末的河水,冷的直寒骨头。
樊盈苏在水里翻了几下,然后摊开手脚准备随着河水浮沉那么一小会。
就要跟徐连长离开了,离开前不来跳一次河,实在是不死心啊。
当初就是落水才导致穿越的,期间一次次来河边,潜意识是知道就算再落一次水也穿不回去的。
但就是不死心,当真跳河了,在知道无法穿越回去时,心里还是很难过的。
唉,白跳了。
樊盈苏一个翻身,准备往上游,结果右脚猛地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
樊盈苏吓了一跳,差点呛水。
她双手划拉着转身一看,是个人
徐连长?
他为什么会在这?
该不会是以为我跳河所以下水来救我的吧?
噗!樊盈苏从河水里露出头后第一时间就是往外吐河水。
她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上了岸。
等等樊盈苏觉得攥着她手臂的是个铁钳,徐连长你先放开我
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
该不会顿顿都吃肉吧?
徐成璘身上的水直往下滴,他却顾不上自己,攥着樊盈苏看了两圈,确定她没事,这才松手。
你为什么跳河?你要不想去部队,我可以再想别的办法,他眼神沉沉地看过来,你做了什么事非得要跳河?
谁樊盈苏本来想说谁跳河了,但一眼看着被扔在旁边的半个肘子,这说明这人是看见她往河里跳的,而祖宗就站在旁边,但他看不见祖宗,所以她还真成了自己主动跳河的样子。
什么?你说,徐成璘还在等着她解释。
谁跟你说我做过什么事了,樊盈苏抬起双手往后抹头发,然后扬着那张俏丽还带着水珠的脸看着徐成璘,你又去调查我了?
徐成璘眯了眯眼睛,这樊医生真是聪明,就那么一句话,她听出来了。
没调查你,徐成璘刚才语气还带着严厉,这时已经放轻了声音,刚才看见罗嫂子喊你给娃娃治病,所以我去了解了一下她为什么会知道你有治病的本事。
还说没调查。
所以,你查出了什么?樊盈苏反问他,你说来听听,要是查错了,我还能给你纠正。
徐成璘一直注视着她的目光忽然一收,伸手扯了一下衣领,然后侧过身说: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看见他的动作,樊盈苏低头看看自己,在心里骂了一下,也侧过身整理着紧贴在身上的衣服。
早知道刚才该穿外衫过来的,但她每次来洗手洗脸都习惯脱掉那件外衫。
边整理边看看对着她侧身站身站着的徐成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