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恨不得挂上去,超级没有距离感。
“好妹妹,你是外乡人吗?需不需要姐姐帮忙?”
应宴并不喜欢和陌生人靠得太近。
况且,现在还没有搞清楚情况,一把将人推开。
红裙女子踉跄几步,差点摔地上。她皱起弯弯的眉,抱怨道,
“那些臭男人也就罢了,你一个姑娘家,怎的如此不懂怜香惜玉?”
咬文嚼字。
应宴不想让话题扯到天边,冷淡道,“老婆婆在哪?带我过去。”
她看向红裙女子的眸光,带着薄凉的冷意。
触及外乡人眼底的冷淡,红裙女子察觉到一丝丝熟悉求生欲令她改了口,嘟嘟囔囔道,
“好吧,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放着我这个如花美眷不要,非要去找读书锈掉了脑壳的老妇人!”
应宴敏锐捕捉到关键词,道,“你们?”
红裙女子眨眼点头,暗送秋波,“是,很多人呢,去的最勤的,是个穿白衣服的!”
*
暖烘烘的土灶台旁边,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正将干燥的树枝,放入灶膛。
橘黄色的火焰,照亮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庞。
老婆婆此时还年轻,只在眼周出现几条鱼尾纹,头发也还有大半乌黑。
而那双黑眼睛,却始终清澈明亮,不为世事变迁而动摇。
她脚边趴着一条黄狗,正哼哼唧唧将脑袋往老婆婆手里送,口吐人言道。
“婆婆,我快要找到出口了,你等等我。”
老婆婆迟疑道,“不用着急,这里和人世间,其实没什么两样。对了,最近虎子他们……”
后面的内容黄狗没听到,吐了吐舌头,问道,“婆婆,虎子他们怎么了?”
老婆婆的牙齿差点咬到舌根,黑眼睛浮现出焦躁不安。
但碍于什么,又不能说出口。
最后她只是伸出沾满灰尘的手,摸了摸黄狗的头颅,道,
“没什么,总之,你带上小黑和大白二白他们,先进出口探探路。最好不要回来了。”
黄狗只听到“探探路”,乐颠颠应下,伸出舌头舔了舔老婆婆的手指,满是依恋,道,
“婆婆,我会带着大家伙出去的。”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
应宴刚跨过门槛,就看到烧火的老婆婆和黄狗一齐消失,只留灶台寂寥。
她回想起站在门口听到的内容,眉毛渐渐皱起,大脑不期然想到了第二条规则。
【2、村口的大黄狗有且仅有一只,是村庄的庇护神。如果发现有东西试图偷狗,请及时制止。】
一般人阅读时,重点会放在后半截,也就是偷狗贼上。
但万一,重要的内容恰恰是前半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