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防住了他自己。
村长为了躲避扫帚,不得不左右移动,双手被玻璃碴子扎出血来。
他不堪忍受,心中顿时萌生退意。一只原本打算踩到墙头上的脚,悄悄放在梯子的下一级,双手也随之松了松。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嘛?
然后,滑腻的木头让脚打了个滑,村长的重心登时不稳,直直从梯子上摔下去。
他本能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将梯子带倒,结结实实砸身上,造成了二次暴击。
村长当即就想晕了,但一墙之隔的恶徒正虎视眈眈。他强撑着眼皮,却听到两道幸灾乐祸的声音,貌似一男一女。
“摔了摔了!这种面霜油腻腻的,没想到这么好用。”
“这招的确好用,就是有点损。”
彻底气晕过去。
应宴也听到外面的说话声,很熟悉,是拿了易元洲和蔡明衣身份卡的两人。
她扔下扫帚,将挡门的水缸挪走。
外面的人从门缝注意到,一脚踢上去,门和锁攸的飞起来,咣当落在院子里,扬起尘土无数。
在飞扬的灰尘中,易元洲摸了摸鼻尖,道,“不好意思,有点没收住力。”
应宴顺口接了句“没关系”。
毕竟唯一会在乎大门的家伙已经躺了。
反客为主的恶客大摇大摆从只剩个门框的正门走出去,抬起一条腿,脚尖碾着地面上村长的手,生生把人疼醒。
她冲刚来的俩人笑了笑,道,“你们也把他得罪狠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干脆将人臭揍一顿,扒光衣服挂起来。”
闻言,村长面露惊恐。易元洲像被雷劈,僵在原地。
而包子珍先是一惊,后眼睛亮起。她偷偷在梯子上涂面霜,导致村长摔倒昏迷。
既然梁子已经结下,大点小点无所谓。
应宴看向易元洲,似笑非笑道,“放心,不是白干,我找到了新的线索。”
对方立即抛弃心中的不自在,真心实意道,“宣队,你吩咐就是。”
反正村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村长这边的动静很大,但相隔不远的老婆婆的院落却始终静悄悄的。
大门紧闭,瓦檐低垂。不起眼的角落缠着蛛丝,恍若很长时间没有人居住。
*
晚上六点,夜幕降临,天空弯月朦胧,照出石桌的一片狼藉。旁边还搁了个铁桶,里面的粥已经凝固成块。
藏獒猫和白大鹅都消失不见,现场只余一地毛,黑的白的交织在一起。
应宴敏锐察觉到,天黑的时间提前了,笔记本上的时限在眼前一晃而过。
她端坐在板凳上,手中把玩着刚获得的铁制小剑,不急不慢地梳理思路。
另两位则站在铁桶旁,眉毛快拧成“川”字。里面的糠粥早就凉透,令人无处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