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喷涌而出,顺着凹陷的头颅淌下,溅在后颈和肩膀。
包子珍则趁机钻进去,用尽力气,拉着体力耗竭的易元洲往门口跑。两人很快脱困。
大汉则恶狠狠瞪向苟亦,吓得他手颤了颤,篮球大的石头哐当砸地上。
尽管各种防御型道具加身,苟亦还是心惊肉跳。
他自觉干架肯定比不过对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掏出珍藏的药剂,精准无误地甩在淌血的后脑勺上。
毒药剂的效果立竿见影,大汉当即被放倒了。
苟亦趁机开溜。
这边的动静,自然瞒不过相邻的数十几间打铁工房。
不过,现在正值“回炉重造”的阶段,大多数人正忙着,只有几个大汉从门后探出头来,两道阴冷的目光射出来。
易元洲顿感手中的铁铲都发烫起来,看到落在后面的苟亦追上来。
他不再迟疑,道:“我们走!”
就在这时,原本只是观望的大汉下定决心,推开门走出,朝着三人围了过来。
包子珍差点跳起来,惊慌道:“现在怎么办?”
易元洲握紧铁铲,冷静分析道:“它们的力气极大,人数众多,我们不能硬抗,只能逃跑。”
话音未落,三人立即朝着与大汉相反的方向跑。
刚开始的时候,三人很容易地甩掉了没有预料的几个大汉。
但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大汉从屋子里出来,紧紧追了上去。
苟亦本来就准备逃跑,瞅准方向,一马当先跑在最前面。
易元洲扛着铁铲,时不时挥舞,迫使追上的大汉选择躲避,步伐被拖慢下来。
但他耐力好,不急不慢跟在苟亦后面。
而包子珍平日锻炼少,跑了一会儿体力不支,慢慢落在后面。
她呼吸急促,额头冒汗,两条腿又累又酸。只能凭着意志迈开腿,跑一步,再跑一步。
流下的汗水模糊掉视线,旁边似乎有黑影一掠而过。
包子珍心中大呼,完蛋了,被追上了。
她非但没有在危机中爆发出潜力,反而支撑着往下跑的那口气泄了,两条腿愈发使不上劲,渐渐停了下来。
但预料中被抓住的情形没有发生,后面的大汉追上她,越过她,跑到最前面去。
顶多有个人被挡了下,翻着白眼让她不跑就靠边站去,不要挡道。
包子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撤到一边,踮着脚往后看。
很快就发现后方的人群不知什么时候乱了起来,仿佛撞上什么可怕的生物,往哪里跑的都有。
再往后,一张熟悉漂亮的脸跃入眼帘。
包子珍看清形式后,高兴了。
她朝着应宴挥手,竭尽所能,好让对方看到。
应宴背着沉甸甸的铁器,远远看到一只手在人群里晃,便知道遇上熟人了。
她加快步伐,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
很快,两人顺利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