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距离拉近,包子珍看到了应宴后背的景象,整个人像被重锤砸了下,阿巴阿巴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谁懂啊?他们辛辛苦苦大半天,好不容易获得一把铁器,还被大汉像狗一样撵着。
而宣阆她有整整一打,初步估计得十几个!
果然人比人得扔啊~
包子珍默默将惊掉的下巴复原,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殷勤道:“大神,我来帮你。”
应宴没有拒绝,直接将比较小的几个铁器给包子珍。
她远远往前递了一眼,问道:“和你一起的人,现在在哪里?”
包子珍努了努嘴,有点羞愧道:“在前面呢?我跑得慢,被落下了。”
而那跑得快的两位男士,跑着跑着察觉不对劲,一转头发现同伴丢了。
易元洲伸出空着的手,一把拎住前面的苟亦,言简意赅道:“不好,人丢了!”
苟亦被揪住后脖子的衣领时,头皮一麻,差点将药剂砸上去。
幸亏下一秒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才稍稍冷静。
怎么说呢?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撇下同伴自己跑,俩人都干不来这种事。
这是原则问题。
苟亦刹住脚步,刚要说什么,扭头看着后面的大汉追上来,风驰电掣般越过他,跑到了最前面。
苟亦:“……”
易元洲:“……”
两人总算停下,好好观察后方的情况。
苟亦一眼就看到应宴,立即往回跑。要不是顾及身份卡,他恨不得安排个体检,看看自家妹子伤到没。
而易元洲理智些,先看到应宴,接着看到刚卸下来的一堆铁器。
不知为何,手中的铁铲突然就不香了。
应宴将铁器收集得差不多了,只不过有重复的,看着就不是很多。
当然,“不多”只是她的想法。
事实上,当苟亦有心思观察周围情况时,也被堆成小山丘的铁器震惊住。
他眼睛瞪大,看着应宴,嘴巴张开又合上,大脑被冲击得一片空白。
认知中需要照顾的妹妹,居然是超级厉害的大神!
是个人知道这种事实,都要缓一缓。
苟亦蹲角落自闭去了,应宴判断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就没有管。
加上易元洲那个铁铲后,铁器收集度达到百分之百。
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她把所有铁器在地上摊开,摆地摊一样。
然后将包子珍和易元洲指挥得团团转。一会儿要这样放,一会儿要那样摆。
包子珍没话说。充足的抱大腿经验,让她做起杂活来得心应手。
而易元洲脑子里正转着猜测应宴收集铁器的方法,表面上就冷淡下来,一言不发。
经过多次调整,应宴抱着手臂,蹲在地上,不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