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兰咽了口唾沫,敬佩的泪水差点从嘴角流出来。
她鼻翼深深嗅了一下,好香,不对,是好厉害啊!
不过话说回来,先锋小队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吗?
清理掉怪谈里的怪物,应宴收回银光,温和地道:“你还好吗?”
余兰缓过神来,连连道:“还好还好,谢谢你救了我!对了,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直播间的观众从刚刚恢宏震撼的一幕中回过神来,不停刷屏。
【靠,好厉害啊!我的指环怎么做不到啊!】
【惊现大神,被震惊得像个小丑!】
【大神,我错了,刚刚是我说话太大声了!】
另一边,盯着屏幕的青年坐直身子,银白色长发散在躺椅上,如月光倾泻。
他两只手按在冰冷的蝴蝶面具上,微微前倾,漆黑眼眸中闪烁光亮。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他能清晰感觉出来,应宴和污染源的融合,已经达到完美契合的程度。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外表,没有发生任何的异化。
不过这不重要。
他轻蔑看了眼愚蠢人类发的弹幕,心想,叫什么叫,那是他的天选同类!
远远的,有队友在呼唤余兰的名字。她分神了一瞬,下意识朝那边招了招手。
再转过头时,眼前的黑衣人已经消失不见。
看出对方不想暴露身份,她的目光逡巡四周,还是放弃。而那股熟悉感悬浮在大脑中,久久挥之不去。
离开的应宴则找了个偏僻地方,提起笔来,工整快速地写起来。
在不确定具体情况的情形下,她不愿意暴露身份,所以选择对余兰提出的问题装聋作哑。
很快,她沉浸在思绪中,无暇想东想西。
【在《木兰之死》中,被污染的书册,会随机选一位进入怪谈的人当宿主。
无论宿主做出什么选择,都会导致日后被分食的结局,连带着人类阵营的“木兰”,也会消失……】
写到这里,应宴猛地一顿,意识到,往常热衷社交的木兰并没有出现。
相比起始终稳重疏离的苏子来,木兰是个活泼热情的性子,骨子里有些叛逆,常常从外面偷渡木吉他,一个人就能把摇滚玩得有声有色。
她很喜欢和看中的小辈玩闹,撞上自己的话,既不可能被拙劣伪装骗过去,也不可能视若无睹。
结局没有改变?或者说,这里真的只是个游戏?玩家每次只能更改部分内容。
应宴想,这可比神明模拟器差太多了。
等不到人,她拎起本子扔背包里,赶去下一个怪谈。
管他呢?有机会光明正大捞人,还不得捞个够。
*
白日曛曛,远山如黛。
刺目的鲜血染红河水,地面阵法的纹路微微暗淡,不远处的漆黑荆棘却蔓延过来,上面的根根白刺在残阳中闪烁寒光。
随着猎物一个个逃逸,怪谈迫不及待地撕破美好外衣,露出狰狞恐怖的一面。
流出的鲜血染红制服,先天的体弱,让失血导致的虚弱寒冷来得更为明显。
逃不出去了,蓝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