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而勇猛的狗叫声,让怀粟瞬间心神不定了起来,手心的冷汗早已变成了热流,他浅棕色的瞳孔不断地眨,如水一般的双目盛满了惧怕。
步调随着凌迁煜和拉扯、狗吠的频率变化,在交织在某个临界点的时刻,怀粟前脚拌到了后脚,直直的平地摔了下来。
“啊……”怀粟短促而娇小的惊呼忽地朝凌迁煜的耳旁袭来,凌迁煜转身揽住怀粟的细软的腰肢,他的反应及时却还是导致怀粟崴了脚。
怀粟漂亮的小脸皱了起来,小巧的鼻头从粉变成了苍白,如线一般的唇线有了深深的印记,嘴唇上的软肉染上了一层痛苦的水光。
脚踝上的疼痛彰显到怀粟的面上,原本白皙而娇嫩的肌肤有了红肿的迹象,堪堪遮住膝盖的运动短裤微微卷了几度。
怀粟看着他粉白的脚踝,蹙了一下他秀气的眉头,扁了扁他的唇瓣,往凌迁煜的方向看去,好像一只委屈撒娇的可怜小猫。
接触到怀粟楚楚动人的视线,凌迁煜不由分说地直径将怀粟公主抱了起来,看着在他怀里的怀粟。
怀粟身上淡雅的香气,缓缓盛满凌迁煜的鼻腔,软白无力的小手略带惊恐地抓他宽广的肩膀,捏着他坚,硬的骨骼。
“宝宝。”凌迁煜安抚着怀粟的情绪,宽大的手掌轻轻拍打着怀粟消瘦的背部,隔着t恤揉着怀粟细腻的肌肤,柔声说道:“没事了。”
凌迁煜宽大的手掌摸的区域越发的往下,怀粟腰窝敏,感地向凌迁煜的胸膛靠近,对方的呼吸再次又重又粗了起来。
耳畔旁男人不绝的喘息声,迫使怀粟不再沉浸于他脚崴的疼痛当中。
怀粟一回过神,他的心里就开始惦记着他的任务,生怕因为脚崴错失了挽救的时机。
“凌迁煜,我可以坚持住的,但是何其鄞他……”怀粟没有说完,他含有水雾的浅棕色眼睛已经看向了凌迁煜。
沉默了一会,凌迁煜因怀粟脚崴了之后,依旧不忘对何其鄞的关心涌现出不快的情愫。
和怀粟四目相对了几秒,凌迁煜还是屈服了,他冷着脸脱掉了身上的外套,用满是他荷尔蒙气味的外套裹住怀粟,防止他离开怀粟会冷,温和朝怀粟说道:“我去找他就好。”
“你在这里等我。”找了一个怀粟可以依靠的大树,凌迁煜将怀粟放置好以后,他轻柔地捏了捏怀粟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凌迁煜的背影不见之后,怀粟看着安静的四周,视线突然落在他前边被几棵大树遮掩住的洞口。
洞口似有若无地泛起了零星的光芒,怀粟挨着他旁边的树桩,仿佛听到了洞口处正传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
凌迁煜按照那几声狗吠走了没多久,就察觉了几道陌生且逐渐靠近他的响音,他漆黑的眼瞳聚了几分冷意,随时准备做出反击。
凌迁煜攻击前的伪装未来得及展现,他的余光仅偏转于身后几米,视线微微往上移动,就知晓了来人的身份,是怀家兄弟和何其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