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恒和怀戊敬的打法不同,他是一点点往脆弱的地方攻击,往阴的地方走,怀延寂见此解开了陈道渊。
两人看了一眼对方,就打算一齐控制住贺恒。
凌迁煜瞧着三人的举动,他漆黑无光的眼底突然横生出一个恶劣的想法,与此同时,他的鼻腔中嗅到了一股微妙的气味,心中的警铃作响。
三人齐心之下,贺恒被打趴下,他低下了头颅,余光却落在怀粟的身上。
贺恒的视线并不友好,凌迁煜神情一变,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到贺恒突然费尽所有的力气起来,拿出了一个打火机。
凌迁煜心头一紧,他推搡怀粟拱手相让到何其鄞的怀中,如被鞭策的马一般飞奔过去想要阻止贺恒。
何其鄞看着他怀里的怀粟,漂亮的小脸上全是凄惨的泪痕,身子还在瑟瑟发抖,可怜又无助。
默默收紧了他怀中的怀粟,何其鄞的内心无比煎熬,心快要裂开。
他明明该恨的,却莫名生出了妥协,他早知道的,他恨的本身就不是怀粟,他恨的是什么?
他已经记不清楚了,但他清楚地明白,自己不想怀粟受到伤害,那是他内心的期望。
凌迁煜的动作晚了,就像是何其鄞醒悟一样,太迟了。
一声巨响下来,滚烫的烈火刹那间吞噬了所有,何其鄞为了保护怀粟,用他的身躯做成了保护伞。
何其鄞的下巴抵在怀粟的肩膀上,坚硬的唇瓣靠近在怀粟的脖颈上,怀粟不断地哭着,一扭头就发现何其鄞的脸变成了他最初的模样。
自己回溯到了那时,最后还是救不了何其鄞。
既定的结果是永远改变不了,就像是痛苦就是痛苦,不会一个微笑变得甜蜜。
因为他是间接导致者,根本导致者不是他。
意识到这一点,怀粟胸口闷闷的,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太笨了,老是做没有用的事情,还完成不了任务。
“怀粟。”怀粟低迷的情愫被何其鄞所感知,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一道虚无缥缈的风一般落在怀粟的耳畔:“你能跟我说声对不起吗?”
怀粟:“……”
红着他哭肿的眼睛,怀粟吸了吸鼻头,不懂何其鄞为什么要他说对不起。
见怀粟呆呆的,他一双漂亮的眼睛停止了哭泣,何其鄞无奈地笑着说道:“老大。”
听到何其鄞还在喊他老大,怀粟垂着他的小脑袋,咬了咬他艳红的唇瓣,哽咽地说道:“何其鄞对不起。”
语音刚落,怀粟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和他相似的音色,说话的口气却和他道歉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