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何其鄞的哥哥上门表明想要弄死何其鄞的意图,贺恒先便有了新的想法,他以合作为由设计将何其鄞的哥哥弄死,随后又取代他哥哥,并利用他哥哥设置好的计谋弄死何其鄞,最后把何家据为己有。
但何其鄞命好没死,只是毁容了、没了腿还报复了他,导致他只能抛弃那张脸,继续使用之前的那张脸,等待反咬的机会。
上帝好似看不起富人的顺利,让他再次重回,要他分毫不差,除去一切可能让他失败的因素,实现他未达成的“心愿”。
…………
对于危险的感知,怀粟是敏锐的,在预感到贺恒话语中的威胁,怀粟就立马白着他一张昳丽的脸蛋,连连往洞口外跑去。
奈何怀粟的反应还是慢了一点,他的肩膀一疼,t恤的布料有了新的褶皱,怀粟被贺恒反手逼到墙壁。
怀粟羸弱的脊背贴在洞口的墙上,他浅棕色的瞳孔不断生出害怕的泪花,对方瞧见了他的惊慌,也闻到怀粟自带淡雅香气,像是春季绽放的小花一样,勾起了贺恒的记忆。
在体育馆他对怀粟做的那些事情历历在目了起来,控制怀粟的手掌仿佛再次有了细腻的触觉。
夜晚很长,他可以慢慢实现“心愿”,也可以重新体验他没有得到过、指染腻的“惊喜”。
贺恒粗粝而肮脏的指腹不留情面地揉怀粟的渐渐苍白的唇瓣软肉,他指尖的边缘固执地撬开唇线,银色的水丝悄悄濡湿了他的甲盖。
“有人这样对待过你吗?你会嫌弃和害怕有人这样对待你吗?”贺恒一边说着,一边像是成魔了一般露出疯狂而痴痴的笑容,对怀粟继续说道:“老大。”
贺恒的手指不满意于只欺负怀粟的唇瓣,怀粟脆弱而白皙的下巴逃不过被挑起的命运。
搂腰、抵墙,贺恒与怀粟的距离几乎为负数,陆陆续续地滚烫呼吸正在旖旎地接近怀粟。
怀粟猛地想要反抗,并捂住贺恒的嘴巴不被亲到的逃出。
怀粟的反抗是徒劳的,在绝对的力气面前,武力值为零的他,反抗只是引起对方激动的攻击。
怀粟白皙的手腕才动,他的一对手腕就被贺恒一起抬到了墙上死死定住,对方的唇瓣已然怼到他的唇角边缘地带。
怀粟清澈透亮的瞳孔中含着无望的泪水,绝望的情愫在他心里滋生。
他会变脏的,好恶心哦。
怀粟想要吐的心声不绝,在贺恒身下抖动着身躯充满了悲伤。
闭上了眼睛,怀粟等待着对方恶心的亲吻,这时,一道猛烈而急促的撞击中断了贺恒的亲昵。
贺恒差点被撞倒,他抹了一下唇角,看向突然出现的怀戊敬。
计划之外的事情无故发生,贺恒盯着充满戾气的怀戊敬,他本能地假意做出了投降的手势。
然而怀戊敬本身就冲动,贺恒“示弱”并无一点作用。
看出怀戊敬不吃他这一套,贺恒便认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