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了他的小脸,怀粟脸颊上细软绒毛悄悄地战栗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江珩译,又不知道找什么借口。
怀粟的小手无助地落在他的手掌上,江珩译眼神无比痴迷地盯着怀粟那张漂亮至极的小脸。
执拗又偏执的心声,像是地狱的低吼一般,不断地侵蚀着江珩译的大脑,重复地告诉他:
怀粟,是他养的,只能他吃,他欺负。
不管怀粟怎么想的,江珩译宽大而有力的手掌紧紧地捏着怀粟如糯米团一般柔软的粉白小手。
他好软,也好可爱。
情不自禁地想着,江珩译控制不住地滚动他的喉结,他手掌上常年因劳动产生又粗又硬茧子不找余地地贴着怀粟,怀粟的小手很快就有了惹眼而可怜的红痕。
凝着怀粟手上被他弄出的红晕,江珩译的心快要窒息了,他见怀粟没有出声,也怕自己回来弄脏到怀粟。
他那么的干净,还那么的傻。
看到怀粟娇嫩的手心,江珩译如外头的月光一般心软了一地。
江珩译沉了沉他漆黑而深邃的眼瞳,朝床旁边拿出了小块干净的小布,将怀粟白皙的小手严严实实地裹住,再让怀粟帮他。
屋内的空气渐渐变得燥热不安起来,就连外头一直叫唤着的蝉都在使劲地大声鸣唱,试图掩盖住无限的暧昧、旖旎。
羸弱的脊椎默默地抖动着,怀粟睁着他泛起红的眼尾,他湿热的眼眶深深打在他乌黑而浓密的羽睫上,凝成小片小巧的阴影。
怀粟不绝地蠕动着他的唇瓣线,原本咬着的唇瓣软肉松了又紧,缓缓溢出一点点委屈而怯弱的嘤咛声。
稀碎的泪花锁在怀粟浅棕色的瞳孔上,乱窜的泪珠慢慢地在他软白的脸颊上划出一道楚楚可怜的小花。
怀粟的声音,很快就让专注的男人重点偏转了起来,引发起江珩译的眼神变得疯狂、阴翳。紧接着,男人一段丢盔卸甲的低,吼、又粗又重的喘息宣告彻底的结束。
一切恢复该有的平静之后,男人结实而魁梧脊背满是胜利、??足的汗珠,他不断地呼着气,他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怀粟。
怀粟也汗津津的,他那张昳丽的小脸上呈现出一股让人屏住呼吸、美艳到至极的迷氛。
怀粟粉白的鼻尖上冒着晶莹剔透的汗珠,像是清晨的露珠一般,惹人停驻、吮吸。
嘴唇软肉一点一点地半开着,怀粟躲在t恤里面的雪白胸脯起伏不定,露出了他锁骨的细软血管,彰显得怀粟的病弱而色气横飞。
宽大而粗粝直直地摸向怀粟白净的脸蛋,搞得怀粟的小脸更红了,江珩译心疼不已,却还想再来一次。
但又担心怀粟不乐意,江珩译哑着他无比满意的腔调,对怀粟温柔地说道:“我也帮你的。”
怀粟害怕地咬了咬他红艳的嘴唇,弄出一小圈濡湿的水渍,他怯声怯气地拒绝江珩译说道:“不用哦。”
对方却像是耳聋了一般,自顾自地认为怀粟在害羞、在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