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的眼睛盯着怀粟、宽大的粗糙手掌依旧停滞不前,江珩译凑到怀粟的耳畔,轻轻地低笑了一下,说道:
“可是粟粟,你好像出,海了。”
…………
黑暗渐渐被吞噬得一干二净,怀粟一醒来就发觉自己根本就举不起来他白皙的小手。
不仅如此,他的手像是被迫扛了千斤一般的物品去跑拉松一般,酸软无力、使不上力气。
看到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对方跟个没事人一样,大早上连活都不干了,抓了鸡圈里面的一只老母鸡,亲自熬鸡汤给怀粟喝。
怀粟气得要死,他却完全报复不了,或者更准确一点来说,他的报复对于江珩译来说只是挠痒痒。
掐江珩译的手臂,除了让他手疼之外没有一点好处,用脚踢江珩译,江珩译一点反应都没有,任由他随便踢踹。
搞到最后,江珩译无怨无悔地背着去怀粟他们的小灶台上吃饭,又让怀粟坐在他大,腿上接受他的喂饭。
用勺子吹凉熬好的鸡汤,送到怀粟粉嫩的唇瓣上,江珩译看到怀粟闭紧着嘴巴,不愿意不喝。
沉默了一会,江珩译低头看了一眼勺子,亲自去掉鸡汤的飘的一小层黄色的鸡油,再送到怀粟的嘴边。
见怀粟依旧不喝,江珩译也不生气,极度有耐心地从锅里拿出一只鸡肉最嫩最好吃的地方递给怀粟。
怀粟不接,江珩译就把鸡腿上的肉全部人撕碎,拌入饭里面直直地喂给怀粟。
怀粟看了看对方严肃的神情,好像他不吃就要撬开他的嘴巴塞进去,只能默默吃了起来,最后那一碗鸡汤还是被逼着喝了。
知道怀粟昨晚上受了累,江珩译心疼怀粟就自己出门去种地,他将门锁得死死的,一点缝隙都露不出来。
怀粟看了一眼关得严严实实的大门,觉得一晚上过去了,他就变成了被江珩译圈养的小媳妇。
想到这里,怀粟撅了撅他的小嘴,认命地回屋打算睡觉,补充体力。这时,门口突然出现敲门声,以及一道高昂的男声。
“江哥,你在家吗?不在的话,我进来了。”
对方嘴上客气询问,他实际上的举动却在疯狂地弄着门,试图闯入。
…………
听说江珩译每天都会背着怀粟去田里,韦定林老早就在他们必经的村头守株待兔一般地等着他们。
江珩译越是当宝贝圪塔一样的看怀粟,韦定林越是心痒痒的,对怀粟有着深深的迷恋。
在村头的石头边上,韦定林蹲坐在上头,看到只有江珩译一个人,韦定林无趣地离开,转身去了江珩译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