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译坎竹子的动作没有停止,他一边朝竹子最脆弱地地方下手,一边抬起了他漆黑而深邃的眼眸朝韦定林看去。
竹子落地的瞬间,江珩译冷不丁地踹了一脚,他摇了一下头,淡淡地说道:“其实还有一种可能,人真的死了,王文柏不是王文柏。”
这种荒谬绝伦的假设一出,配合着王文柏无比诡异的要求,反而又多了几分合理而神秘的色彩。
“珩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那天晚上你是看到了什么才被怀粟那个小傻子救的?”韦定林向来了解江珩译,当初江珩译被怀粟救,他就觉得奇怪至极。
怀粟是个标准的小傻子,救人对于他来说,无疑是让一个没有学过数学的人写高数,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我没看到。”江珩译直接否定了韦定林的说法,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但是粟粟他看到了,还有不要说他是小傻子。”
“好好好,我不说怀粟,他是他小傻子。”韦定林哭笑不得地说道,“那我说他大聪明。”
“不过,他看到了什么?”
面对韦定林的提问,江珩译捡起了竹子,将竹子一样捆绑成一团,冷冷地说道:“我不知道,他没和我说过。”
“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江珩译冷峻的英俊面容变得凝重了起来,他像是在进行权衡利弊的思索,最后,江珩译想了想,还是说了,“而且,绝对和李狗二有关。”
“所以,李狗二上次撬门是为了找怀粟。”韦定林几乎是一点就通,他立即秒回,“试探他。”
江珩译淡淡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只是这个,李狗二在撬门之前,还偷看过怀粟洗澡。”
“……”
这倒是让韦定林怔愣住了,有人偷看怀粟这种恶俗的事情,竟然会发生,还被江珩亲自抓住。
“是你烧热水那天吗?”韦定林下意识地问道。
“……”江珩译一声不吭,韦定林却已经知道了就是那天,其实韦定林当晚也想过晚上去找怀粟。
但是当时的韦定林想了一下,他可能只是暂时对怀粟心动、有了一点儿的小感兴趣。
因为这点微不可查的小心动去干挖他发小家精心养的小傻子白菜,会坏了他和江珩译之间的关系。
兄弟都是明算账的,招惹、偷窥兄弟家的宝贝疙瘩,他不是自讨苦吃就是恋爱脑上头了。
“那……你想好怎么办了吗?”主动转移了话题的中心,韦定林深知江珩译愿意和他聊这件事,对方就一定有了相应的对策。
江珩译沉默了一会,他拿出了那一包烟,静静盯着烟上的“吸烟有害健康”的标识好一会,才对韦定林说道:“将计就计,调虎离山。”
简单的八个字,韦定林瞬间懂得了江珩译想要表达的意思,今晚的打野味背后一定是有人指示。
李狗二和怀粟有些什么,也一定会在今晚有所泄露,他们只需要将计就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