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真相往往都是藏在表面的,撬开表面的一层,等人的关注点不在自己身上,就可以寻找到真实。
两人对视了一眼就确认合了谋了。
韦定林看了一眼正在不断燃烧的火堆,火花如一个个拍打的浪花一般接连不断,他瞧着其他人正在忙着去看捕猎的陷阱。
韦定林的眼神一沉,他随手咬了一口怀粟吃过的那部分,还真是很甜。
隐匿在黑暗当中,韦定林一步步走去调虎离山中的山,他开着手电筒,沿着熟悉的小路,在看到了一个红色的牌子才停下脚步。
韦定林叼着一根烟,冷着一张脸,直直进入了王文柏打野味之后需要去的祭祀祠堂,亲眼查看一下他们的真正的目的。
韦定林才到那里,他一开门就看到了怀粟正躺在放置祭品的中央,努动着他艳红的唇瓣软肉,准备起身尖叫地四处张望。
完了。
…………
鼻翼上充斥着无比浓浓的呛鼻烟味,怀粟发白着他漂亮的小脸,也知道了捂住他嘴巴的是罪魁祸首的身份。
怀粟乖巧地不出声,只是用他浅棕色的瞳孔默默地看到对方,等待着对方的下一个指示,要他做些什么。
手电筒的光一把落在那个和怀粟平起平睡的尸体旁边,韦定林的眼神一定,他像是遇到了难题一般,他的脸色变得极其的差,快黑成煤团了。
韦定林看到了尸体上的面容,即便尸体已经有点明显的腐败,变得丑陋不堪,但当韦定林看见了尸体上的胎记,认出了是王文柏。
气氛一下子诡异而安静了下来,韦定林松开了捂住怀粟口鼻的手掌,他招呼着怀粟
快点出来。
怀粟呆如木鸡地听从韦定林的命令,他才刚落地,就被韦定林按着小手,走到祠堂内的隐蔽的小路上,他们如逃难一般离开了这里。
韦定林的神情凝重得骇人,他的心里也确定了王文柏真的和江珩说的那样,早死了,他今天看到的王文柏不是真正的王文柏。
瞥见韦定林的表情不对,冷得怀粟忍不住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瓣软肉,不禁地激灵了一阵。
手腕上韦定林的力道越来越大,怀粟就越恐惧和紧张,他控制不住地朝系统369问道:【369,韦定林他为什么变得那么恐怖,是换了一个人吗?】
【。】系统369沉默了一会,才对怀粟安慰说道:【你跟着他就对了。】
【听话,粟粟。】
怀粟:【好哦。】
看着韦定林渐渐攥紧的手腕泛起了一层娇气的红痕,怀粟忍着疼痛,又再次咬了咬他粉嫩的唇瓣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