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三人一起旅游，真幸福。”另一个技师说，“您女儿真漂亮。”
林婉笑了：“谢谢。”
聊着天，时间过得很快。按摩到一半时，女技师说：“接下来要按腿部，请翻个身，正面朝上。”
三人翻身躺好。这个姿势让浴袍敞得更开，胸口几乎完全暴露，但想到都是女技师，也就没太在意。
女技师继续按摩，从大腿到小腿，偶尔碰到大腿内侧，但都很专业地避开敏感部位。
“三位皮肤真好。”给林小雪按摩的技师赞叹，“年轻就是资本。”
林小雪脸红了：“谢谢。”
按了大约四十分钟，女技师们突然停下。
“接下来是古法按摩的精髓部分，需要换我们的高级技师。”给林婉按摩的技师说，“他们手法更专业，能疏通经络，缓解深层疲劳。”
林婉愣了愣：“换人？”
“是的，这部分只有高级技师能做。”技师笑容不变，“请稍等。”
她们退出房间，门轻轻关上。
母女三人面面相觑。
“还要换人？”林小雨有点不安。
“可能……更专业的部分吧。”林婉也不太确定，但来都来了，现在走好像有点奇怪。
几分钟后，门又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三个男人。
林婉心里一紧，下意识拉紧浴袍。林小雨和林小雪也紧张起来。
男人们都穿着白色的按摩师制服，看起来三十多岁，身材匀称，长相也算端正。
为首的男人笑容温和：“三位不用紧张，我们是会所的高级技师，专门负责古法按摩。”
“可是……”林婉坐起来，“之前没说有男技师。”
“古法按摩很多手法需要力度，女技师力量不够。”男人解释得很自然，“而且这部分主要是按摩腹部和四肢，不会碰到敏感部位。如果您实在介意，我们可以换女技师，但效果会打折扣。”
林婉犹豫了。看看两个女儿，她们也一脸纠结。
“妈，要不……试试？”林小雨小声说，“反正就按摩。”
林小雪没说话，但也没反对。
林婉想了想，三个月没被男人碰过，心里其实有点……渴望。而且对方看起来很专业，应该没问题。
“那……好吧。”她重新躺下。
男技师们开始工作。
起初确实很规矩，按摩手臂、手掌、手指，然后是腿部。力度比女技师大，但手法更细腻，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酸胀中带着舒爽。
林婉闭上眼睛，慢慢放松下来。男人的手掌宽厚温热，按在皮肤上，让她想起张伟的手。
身体开始发热。
按到腹部时，技师的手在肚脐周围打圈，偶尔碰到小腹下方。林婉身体一颤，那里已经三个月没被碰过了，敏感得过分。
“这里经络堵塞，需要多按按。”男技师声音温和，手却往下移了几寸，几乎碰到阴毛边缘。
林婉咬住嘴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