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林小雨的情况更糟。给她按摩的男技师手很大，按摩大腿时，拇指总是不经意蹭过大腿内侧。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让她浑身发麻。
“嗯……”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疼吗？”男技师问。
“不……不疼。”林小雨脸红了。
林小雪最紧张，身体绷得像弓弦。男技师按摩她小腿时，她脚趾都蜷起来了。
“放松。”男技师轻声说，“你太紧张了，经络打不开。”
林小雪努力放松，但男人的手碰到她脚踝时，她还是抖了一下。
按了大约二十分钟，男技师说：“接下来要按摩背部，请翻个身，面部朝下。”
三人翻身趴好。
这个姿势让臀部完全暴露在浴袍外，男技师们的手开始按摩腰臀。起初还规矩，但很快，手就开始往不该去的地方滑。
给林婉按摩的技师，手从腰部滑到臀缝，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会阴。
林婉身体一僵：“那里……不用按。”
“这里有个重要穴位，按了能缓解腰痛。”技师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却更往里探，隔着薄薄的浴袍布料，能清楚感觉到阴唇的形状。
林婉咬住嘴唇。三个月没做爱，身体空虚得厉害，被这样触碰，竟然……湿了。
她能感觉到爱液从穴口流出，浸湿了浴袍布料。
另一边，林小雨已经忍不住了。男技师的手在她臀瓣间游走，偶尔用手指按压穴口，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颤抖。
“啊……”她压抑地呻吟。
“舒服吗？”男技师在她耳边问，热气喷在皮肤上。
林小雨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林小雪最惨，她拼命忍着，但身体诚实得可怕。当男技师的手指划过她臀缝时，她清楚地感觉到小穴收缩了一下，爱液涌了出来。
“接下来是古法按摩的最后一步。”给林婉按摩的技师突然说，“需要按摩会阴穴位，促进血液循环。这部分会比较敏感，如果哪位想停止，请举手。”
三人趴着，脸埋在呼吸洞里，看不见彼此。
林婉想举手，但想到两个女儿可能还想继续，自己举手会不会扫兴？而且……身体确实很想要。
她犹豫着，没动。
林小雨也想举手，但听见妈妈和姐姐都没动静，以为她们想继续，自己也不好意思喊停。
林小雪同样在等别人先举手。
三秒沉默。
“好，既然没人举手，那我们继续。”技师说。
林婉心里一沉——没人举手？难道小雨和小雪都想继续？
她不知道，两个女儿此刻也在想同样的问题。
按摩升级了。
男技师们的手不再掩饰，直接探进浴袍，抚摸臀瓣，手指在穴口周围打转。林婉能感觉到一根手指抵在入口，轻轻按压。
“嗯……”她忍不住哼出声。
手指慢慢滑进去，一节，两节，整根没入。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三个月没被进入，那里紧得像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