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无数只草泥马从脑海里奔腾而过。
吕见手里的资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呆呆地看著那个被硬生生插在木驴上、因为剧痛而疯狂扭动却无法挣脱的囚犯,又看了看那个拎著皮鞭、一脸“爷开始干活了”兴奋表情的姬左道。
灵魂仿佛出窍了三秒钟。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看什么?
这他娘的真的是在审讯吗?!
而就在全场石化、时间仿佛凝固的这短短几秒內,姬左道后退两步,满意地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顺手拿出一条油光发亮、带著倒刺的皮鞭。
在空中隨意甩了甩。
“啪!啪!啪!”
破空声清脆响亮,带著一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狠戾。
他走到囚犯面前,歪了歪头,看著对方那因为极致痛苦和恐惧而涕泪横流、扭曲变形的脸,露出了一个堪称“和蔼可亲”的笑容。
然后,扬起皮鞭。
“说不说?!”
“啪——!!!”
一鞭子下去,囚犯顿时皮开肉绽,鲜血飆飞。
“嗷——!!!!”
悽厉到变调的惨嚎,瞬间衝破云霄,男高音直逼帕瓦罗蒂,听得人牙酸腿软,胯下发凉。
“说不说?!”
“啪——!!”
“嗷呜——!!!”
“交代不交代?!”
“啪!!”
“啊呀呀呀——!!!!”
姬左道问得简单粗暴,抽得虎虎生风。
囚犯嚎得惊天地泣鬼神,扭得木驴嘎吱作响。
全场所有人,依旧保持著目瞪口呆的石化状態。
只有那炷线香,还在默默燃烧,青烟笔直。
一缕菸灰,悄然断裂,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