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儿,资料你不看的吗?好歹了解一下基本情况啊!
还没等他从这粗暴对待资料的行为中回过神来,更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姬左道居然从腰间的储物袋里,开始往外掏东西。
叮铃哐啷,一阵乱响。
最后,他掏出了一个让吕见眼皮狂跳的大傢伙。
那玩意儿通体暗红色,似乎是木头材质,但浸透了某种深色污渍,形状颇为奇特。
下面有四个木轮,上面则是一根粗大、顶端削得尖尖的、还带著狰狞纹路的木桩,竖直向上。
“这啥玩意儿?”
吕见眯起眼睛,总觉得这物件儿异常眼熟,好像在哪本古籍插图上见过……
等等!
他脑子里灵光一闪,猛然想起!
之前在江南分局档案馆泡著的时候,好像在某本介绍古代刑罚器具的冷门典籍里,见过类似的图解!
那书里说,这玩意儿……好像是叫……
木驴?!
吕见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一片混乱。
不是……大哥?
咱们这是在审讯啊!
你掏个木驴出来干什么?!
这玩意儿跟审讯有个毛线关係啊?!
誒,等等,怎么还扒上衣服了?怎么还把人拎起来了?
就见姬左道单手拎起那个嚇得魂飞魄散、疯狂扭动的囚犯,像拎小鸡仔似的,走到木驴旁边。
然后,在所有人呆滯、茫然、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对准那根尖锐的木桩顶端。
把囚犯,缓缓地、稳稳地、一点一点地……
插了下去。
“唔——!!!!”
囚犯的眼睛瞬间暴突,整张脸因为无法言喻的剧痛和极致的惊恐而扭曲变形,喉咙里挤出一种非人的、仿佛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般的嘶鸣。
身体剧烈地抽搐、颤抖,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调查员,包括台上见多识广的张老、裁判,包括其他囚犯,包括各分局局长……
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张大了嘴,下巴掉了一地,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大脑集体宕机。
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