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皮袋的口子,被他这么粗暴地一扯,竟然撕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
紧接著——
“哗啦啦!叮铃哐啷!”
一堆五花八门、奇形怪状、光是看著就让人头皮发麻、胯下发凉的物件,从撕开的口子里滚落出来,散了一地。
铁裁判下意识低头一看。
瞳孔,瞬间地震。
只见那堆东西里,有剥皮小刀,有烙铁,有带著绞盘和绳索的夹棍,有布满倒刺、顶端分叉的铁鉤子……
还有几个造型抽象、看了就让人胯下发凉、完全不知道用途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的铁木混合製品……
零零总总,琳琅满目,寒光闪闪,煞气腾腾。
铁裁判的眼皮开始疯狂跳动,嘴角抽搐,感觉自己的脑血管正在一根根爆裂。
“这……这些……”
“你……你一个749局的调查员……”
“隨身储物袋里……装……装这些玩意儿?!”
“这他妈是749调查员还是邪修啊?!啊?!”
灵魂拷问,响彻云霄。
姬左道乾咳两声,迅速把地上那些东西一件件捡起来,胡乱塞回袋子里,义正辞严地解释道:
“咳咳,我作为749局的一名光荣调查员,隨身携带一些必要的、专业的、用於应对各种复杂情况的工作工具,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这些只是工具!对,工具!就像符修要带硃砂黄纸,剑修要带宝剑一样,很正常嘛!”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腰板都挺直了些。
“正常个der啊——!!!”
裁判终於彻底破防了,直接爆了粗口,唾沫星子差点喷姬左道脸上。
“谁家正经调查员隨身带剥皮刀、烙铁、夹棍的?!啊?!”
“你那是应对复杂情况吗?!你那是准备製造复杂情况吧?!!”
“你们京海分局的装备採购清单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后勤科长是谁?!我要跟他谈谈!必须谈谈!!”
台上,一直看戏的张老,终於忍不住,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抽搐的嘴角。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几百年前,大明锦衣卫北镇抚司里,那些兴致勃勃围著新到货刑具討论哪种更好用、笑容和蔼可亲、手段却令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大爷们……
那气质,那作风,那理所当然的劲儿……
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一模一样。
“这小子……”
“这要是放那会儿……”
“妥妥的锦衣卫指挥使苗子啊。”
“都不用教,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去詔狱当个掌刑千户,都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