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交错,王振抓住孟山回气稍稍滯后的瞬间,一爪盪开其防御,另一爪迅如闪电,印在了孟山的胸膛。
孟山闷哼一声,踉蹌后退数步,胸前衣襟碎裂,露出下方一道清晰的爪印,皮肉翻卷,渗出血珠。
他脸色一白,气血翻腾,险些站立不稳。
王振並未追击,收爪而立,微微拱手:“承让。”
他看得出来,孟山已是强弩之末,这一爪若再重三分,或者继续乘势追击,他非重伤不可。
但毕竟只是比试,对方也是拼尽全力,他愿意留些余地。
孟山喘了几口粗气,压下胸中烦闷,虽然也有不甘。
但是也知道两人之间的差距,对手已经是给他面子了,只得抱拳涩声道:
”
多谢王兄手下留情。”
说完,转身有些踉蹌地走下擂台。
裁判隨即宣布:“第一场,飞鹰武馆王振胜!”
台下备战区域,李原默默地看著两人的对决。
王振的裂鹰爪和鹰掠步配合嫻熟,攻势凌厉,尤其那手爪功,穿透力很强,对石皮境威胁很大。
“如果是我的话————”李原心中快速模仿著,如果自己遇到他应该如何应对,並且能够以最小代价拿下对方。
虽然对方可能也留有底牌,但是只要赶在他底牌出现之前,予以重击,那他有底牌也不一定能用的出来了。
李原並没有因为自己轻鬆击杀了罗烈,陈三就小覷其他铁皮境武师。
毕竟严格意义上讲,罗烈陈三这种都算是自己摸索,没人尽心尽力教的野路子散修。
相反,他看得更仔细。
王振这种正统武馆出身的铁皮,根基扎实,招式规范,不过生死搏杀的经验不如罗烈那种刀头舔血的。
“不过,铁皮境的气血和防御优势確实明显。”
如果功法相差不大,没有特殊情况下,正常的石皮是基本不可能打贏铁皮的o
接下来的几场比试,李原都看得十分认真。
他仔细观察著台上一些厉害的武师展现出的各种特点,战斗风格乃至一些习惯动作。
在心中不断模擬著自己与他们对战的情景,寻找最高效,最稳妥的克敌之法o
不知不觉,第八擂台已进行了五场比试。
裁判再次上台,宣布了上一场的结果后,清了清嗓子,目光扫向名册,朗声道:“第八擂台,第六场!
五禽院李原,对阵清风观张远!”
李原闻声,深吸一口气,排开杂念,迈步登上擂台。
对面,张远也跃了上来。
他今日腰间佩著一柄连鞘长剑。
按照大比规则,允许使用报备过的常规兵器,如刀,剑,棍等。
但严禁暗器,毒物及未报备的武器。
清风观以“清风剑法”闻名,弟子用剑合情合理,张远自然在报备之列。
上次张远就是没用剑输给了李原,所以在他看来,只要用剑,李原必输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