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又搞上了领主的女儿,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
那丫头更嫩,奶子还没完全长开,但很敏感,他稍微一碰就流水。
他把母女俩都操成了自己的母狗,白天他是奴隶,晚上他是她们帐篷里的王。
再后来,他凭这份“本事”被宗翰看中,带在身边。
灭辽的时候,辽国宗室的女人被他玩了个遍。
那两个辽国公主,一个十八,一个十六,被他调教了三个月,最后成了只会跪着舔他鸡巴的母狗,被他安置在大京的私宅里。
现在,轮到宋人了。
完颜平关上窗,走回榻边坐下。
他需要好好谋划。
李月娥是皇贵妃,身份特殊,不能像对待普通女子那样直接用强。
而且她现在还在宫里,有太监宫女伺候,有禁军守卫——虽然那些禁军现在不敢动他,可明目张胆地闯宫,总归不妥。
得找个由头。
比如……以筹措金银为名,清查后宫?
或者,让李月娥来“拜见”特使?
再或者,等金银凑齐,皇帝回銮的时候,以“护送”为名,把李月娥带出宫?
完颜平的手指在榻沿上轻轻敲着,细长的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
不急。
他有半个月时间。
这半个月里,他不仅要榨干汴京城的金银,还要把该玩的女人都玩一遍。
李月娥是重中之重,但其他妃嫔、官家小姐,他也不会放过。
殿外传来脚步声,是张邦昌又回来了。
“特使。”张邦昌在门外躬身,“筹金司已经成立,明日便开始清查家产。另外……宫里的几位娘娘派人来问,是否需要她们来拜见特使?”
完颜平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拜见就不必了。”他慢条斯理地说,“不过本使既然住在宫里,总该见见各位娘娘,以示礼数。这样吧,明日巳时,请郑皇后、韦皇贵妃、李皇贵妃到偏殿来,本使有些话要问。”
张邦昌心里咯噔一下。让后宫妃嫔来见金国特使?这于礼不合。可他现在哪敢说个不字?
“是……下官这就去传话。”
“等等。”完颜平叫住他,“告诉各位娘娘,不必盛装,常服即可。本使只是问些家常,不必紧张。”
张邦昌退了出去。
完颜平躺到榻上,双手枕在脑后,嘴角勾起一抹笑。
明日,他就能见到那位李贵妃了。他要好好看看,那双被皇帝夸赞的奶子,到底有多诱人。
夜色渐深,宫灯在窗外摇曳。
景福宫里,李月娥还没睡。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二十八岁的年纪,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可身段依然丰腴,胸前那对奶子沉甸甸的,把寝衣撑得紧绷。
小顺子下午来过,把完颜平问话的事说了。李月娥听完,心里就沉了下去。那个金国特使,打听她做什么?
“娘娘。”贴身宫女春桃走进来,声音发颤,“张大人传话,说明日巳时,请娘娘去偏殿……见金国特使。”
李月娥的手一抖,梳子掉在妆台上。
“郑皇后和韦妹妹也去?”
“都去。”
李月娥闭上眼。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