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学习的第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姜主事的声音陡然转厉,目光如刀,射向角落里那两名因为“隐瞒非处”而被单独看管的女子,“就是——服从!”
她伸手指向那两名女子,对众女说道:“看到了吗?这两个贱人,就是因为不服从,胆敢欺瞒主事!现在,就让你们看看,不服从的下场是什么!”
她对着旁边侍立的女官一挥手:“来人!给这两个贱人,刻字!”
刻字?!
众女闻言,无不骇然变色!
在脸上、身上刻字,那是只有对待最下贱的奴隶、囚犯,或者……妓女中的最底层,才会施加的、带有永久性侮辱的刑罚!
几名身材粗壮、面无表情的女官立刻上前,手里拿着特制的、带着细密针尖的刺青工具和小碟装的黑色染料。
她们将那两个早已吓瘫的女子死死按住,不顾她们杀猪般的哭喊和哀求,开始了残忍的“刻字”过程。
针尖蘸取染料,毫不留情地刺入女子娇嫩的皮肤。
第一个女子,针尖在她左边脸颊靠近颧骨的位置,刺下了一个歪歪扭扭、却清晰无比的“淫”字。
每刺一下,女子都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却被女官们死死按住。
黑色的墨迹渗入皮肉,混合着血珠,显得格外狰狞刺目。
接着,是右边脸颊,刺了一个“妓”字。
然后,女官们撕开她身上残存的破烂衣物,露出她饱满的乳房。
针尖毫不怜惜地刺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左乳刺“淫”,右乳刺“妓”。
乳房的肌肤更加娇嫩敏感,剧痛让女子几乎昏厥过去,惨叫变成了嘶哑的哀嚎。
小腹平坦的肌肤上,也被刺上了一个大大的“淫”字。
最后,大腿内侧,最私密柔嫩的部位,也被刺上了“妓”字。
整个过程残忍而缓慢,女子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混合着皮肉被刺破的细微声响和女官们冷酷的呵斥声。
黑色的字迹如同丑陋的烙印,深深嵌入她的皮肉,宣告着她永久的、最下贱的身份。
另一个女子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脸上、乳房、小腹、大腿,都被刺上了“淫”、“妓”二字。
刻字完毕,两名女子如同从血水里捞出来一般,瘫软在地,身上布满了黑色的字迹和细密的血点,脸上涕泪横流,混合着墨迹和血污,惨不忍睹。
她们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和细微的呻吟。
姜主事看着这两具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脸上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展示“规矩”的冷酷。
她转向其他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甚至有人已经失禁的十八名女子,声音冰冷地解释道:
“教坊司内,罪女也分三六九等,各有名目。表现好的,听话的,技艺出众的,可以成为‘头牌’、‘花魁’,吃穿用度好些,接的客也‘体面’些;次一等的,是‘佳人’、‘姑娘’;再次的,便是普通妓女……”
她顿了顿,指着地上那两个刻满字的女子,语气森然:“而像她们这样,犯了忌讳,不服从管教,刻上了‘淫’、‘妓’二字的,便是教坊司最下贱的‘淫奴’!从此以后,人尽可夫,是个人都能玩!没有挑选客人的资格,没有拒绝的权利,脏活累活都是她们的,直到玩烂了、病死了为止!永世不得翻身!”
“淫奴”二字,像最恶毒的诅咒,烙印在每一个女子的心头。
看着地上那两具刻满屈辱字迹、如同破布般的躯体,想象着自己也可能沦落到那般境地,极致的恐惧让她们几乎窒息。
就在这时,其中一名刚刚被刻完字、神智稍微清醒一些的女子,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绝望的力气,猛地挣扎起来,嘶哑地哭喊道:“不……我不要当淫奴!杀了我吧!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她一边哭喊,一边试图用头去撞地,被女官死死拉住。
姜主事眼神一冷,几步上前,抬起穿着硬底宫鞋的脚,对着那女子赤裸的小腹,狠狠踹了下去!
“呃啊——!”女子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双手捂住小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痛苦的抽搐和嗬嗬的抽气声。
“想死?”姜主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充满了不屑和残忍,“到了这里,生死可由不得你!平常若有女子反抗,多是先关进黑屋禁闭,饿上几天,再用些小手段慢慢磨。但如今……”
她目光扫过完颜平,又扫过其他女子,声音陡然拔高:“时间紧迫!元帅那边等着要人!本主事没工夫跟你们慢慢耗!谁要是再敢反抗,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本主事直接上手段了!”
说完,她对着院门外喝道:“来人!把‘木马’抬上来!”
很快,两名教坊司豢养的、身材魁梧、面目凶悍的打手,抬着一件东西走了进来。
那是一件用硬木制成的、形状奇特的刑具,像一匹没有头尾的马,背部高高拱起,最骇人的是,在那拱起的“马背”中央,赫然竖立着一根粗大、黝黑、顶端圆钝的木质阳具!
那阳具雕刻得颇为逼真,甚至还有龟头和冠状沟的纹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